赵氏捂住了眼。
沈湛看向她:“到底是在刘婶子家,还是在娘家?”
杨二郎心知坏了事。
想到什么,沈湛问道:“方才那顶轿子就是来接嫂嫂的,是也不是?”
赵氏惊慌失措,脱口而出:“你你你……撞见轿子了?”
杨二郎想捂嘴,已经晚了。
“是谁?”沈湛问。
赵氏不敢直视他凌厉的眼神。
沈湛抽出姜锦瑟枕头下的大刀。
二人吓得尖叫。
赵氏:“张员外!她……她被接去张员外家了!”
沈湛拎着杀猪刀,夺门而出。
赵氏浑身一软,瘫坐在床上,冷汗涔涔地说道:“二郎,四郎方才那副样子,你可瞅见了?好似要杀了我似的……难不成他也被妖精附体了?”
杨二郎一直知道沈湛不是个好相与的。
进了杨家这么多年,沈湛连声爹娘也未喊过,兄嫂更是不提,除了大郎与姜锦娘。
若非如此,杨家也不至于放着好好的秀才不巴结。
实在是这小子是个养不熟的,他日出人头地了,杨家才享不着他的福呢!
只不过今晚的沈湛,确实比往日更可怕些。
他当真好奇,债主逼上门那晚究竟发生了何事。
怎的大房一个两个都像变了个人似的?
而且,他是不是忘记问是哪个张员外,所居何处了?
沈湛当然知道是哪个张员外。
为老不尊,养了十几房妾室,七八个被他折磨致死。
沈湛握紧了刀柄。
寒风中。
他站在了张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