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银子,这也是没办法!”
昏迷后的人简直像一滩肉泥,又重又翻不动,一套衣裳换下来,赵氏浑身湿透了。
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招呼男人和自家儿子:“轿子到了没?把她抬出去……”
书院,学生们早已歇下,沈湛仍在挑灯夜读。
自从被山长收为弟子后,他搬出了寝舍,住进山长的斋馆。
尽管只是一间狭窄的杂屋,但不必与人同住,一个人落得清净。
他磨了墨,提笔书写。
然而不知怎的,今晚总有些心绪不宁。
他推开窗子透气。
一股冷风灌入,吹落了腰间的钱袋。
他弯身拾起,拍了拍上面的尘土。
这个针脚乱七八糟的钱袋是小嫂嫂给他的。
他望向无边夜色。
有些日子没见到小嫂嫂了,也不知她在杨家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