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虚空之中话无极,玉阙暂脱樊笼困(1.1W求月票)(第2/7页)
的爪下,闭目修行,感受着虚空与大天地的不同。
注意到了王玉楼的动作,罗刹心中暗暗点头。
不愧是大天地一个时代的第一天骄啊,确实有点逐道者的样子。
——
玉阙仙尊正在奔赴他新的逐道之路,大天地中,毕方也在奔赴属于自己的,新的逐道之路。
一个修者,该如何在所有人的阻挠下,成为独尊。
这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复杂的问题需要复杂的答案,但这个问题的难度,已经跨越了复杂能有形容的极限。
所以,即便是毕方,也从未有一个确定性的答案。
可能性很多,每一个都有试的价值,可试本身就要耗费筹码。
且这种通向独尊的尝试,与修行上寻求实力增长的尝试是两回事。
类似于风险投资和正常的吃银行利息,问题是,求独尊而失败的风险,总是极高的。
在通向独尊的尝试上,耗费十分的筹码,可能最后,连三分的收益都拿不到。
一次次尝试下来,就会输麻。
当然,经历过一次次踩坑、出坑,经验和积累上去后,毕方的独尊可能性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不断增高。
簸箩会为什么不敢多拖?
原因就在于此。
大天地,仙王洞天福地中。
“够呛,够呛,鬼面,去替我催一催天龙堂!”
毕方的声音有些烦躁。
显然,和簸箩会这段时间的和平对抗,并不能让这位大天地第一强者感到愉快。
弱者求和平,胜者求稳定,但毕方不是弱者,更不是浅薄的胜者。
小鱼提醒玉阙仙尊,要在金丹后,重视长短期利益抉择上的平衡。
这种修行实践上的具体关窍,毕方当然是明了的。
而它求的,当然不是什么单一的短期利益或者长期利益。
毕方的对手,是时刻监控大天地一切关键变化的簸箩老人,是能够在任何情况下都自在极意的太和水尊,是大天地最强的一批存在。
所以,它求独尊的路,极难。
五域同天集里面的某些沙比,脑子里面的智慧,就和仙尊们残存的善良一样多。
他们说玉阙仙尊只会内斗,是个究极搅屎棍,但他们无法想象,即便是毕方,也在要斗争的过程中合纵连横。
在这一点上,玉阙仙尊的修行,和仙王的修行,又具有了底层逻辑上的一致性。
怎么能说玉阙仙尊走的不是正确的路呢?
无非是太多人看不清,看不懂,他们的修为、眼界、智慧的极限,可能也就是紫府了。
天天在五域同天集里面编排玉阙仙尊,但编排的再多,又能影响到玉阙仙尊的真实利益吗?
都是闲的!
大天地顶级势力对抗的稳定时代,给了紫府们上桌的机会,让那些脑子不够(不是不聪明)、拎不清的存在,也能安然自在的于五域同天集中狗叫个不停。
等天仙们为了代价转移,开始盯上紫府们时,五域同天集中的狗叫声,大概率会缩减许多许多。
——
玉阙门下的第一人,有很多。
白露是他的延伸,代表的就是完全的他。
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大多数的事情上,白露都能代替玉阙仙尊,去行使玉阙仙尊的权力。
崔白毫是玉阙门下的第一玉大将,属于扛门面的人物。
如果玉阙仙尊有什么大事、危险艰难的事,要手下们去推动,冲在第一线的,就是崔白毫。
而王玉安,则是玉阙仙尊亲族中的第一人,仙尊的亲兄弟(表亲,但也是亲兄弟)。
在某些关键而特定的情况下,王玉安可以实现白露和崔白毫的结合,实现相当关键的卡位、落子的价值。
但毕方门下的第一人,明面上只有一个鬼面。
不是毕方不想找更多,而是死的太多了。
它面对的博弈环境,面对的博弈风险,是大天地中最大的。
那些风险,如永不停歇的浪潮,藏着后来者决不允许它独尊的决心。
浪潮一次次激荡着向毕方拍来,毕方挺过来了,成为了当今时代的大天地最强。
然而,那些站在它身边、跟在他身后的追随者,嗯,死了许多许多。
面对和毕方同层级,最多稍微低一点的压力,毕方身边的人,死的很快。
所以,就只留下了鬼面一个。
领了仙王的法旨,鬼面需要找天龙堂的龙神们活动,推动毕方和簸箩会的妥协,尽快达成。
主要是改易大天地规则和推进变法,通过这些条件的达成,为大天地锁定三千年的稳定期。
这种层次的博弈,已经没有纠结目的的意义了,真真假假,只有在对抗的极端爆发中,才能被完全的确定。
作为再往前一步就是顶级金丹的老登,鬼面太懂了,它不会纠结仙王的真实想法,只会忠诚的把事情做好。
无天教蓝禁龙神的洞天之中,鬼面的法身在复杂的禁制海洋中辗转腾挪。
“蓝禁道友,你这绝灵之道,又精进了不少,已经可以争一争天龙堂的魁首龙头之位了。”鬼面道。
簸箩会强归强,但都是纸面实力,天龙堂看起来也就那样,同样是纸面实力,可簸箩会上的龙神多啊。
对于毕方而言,只要能撬动天龙堂众龙神,就能撬动簸箩会的决策。
苦哈哈和簸箩老人拉扯,又拉又扯,拉个几百年,扯一大圈狗屁约定,最后大概率屁用没有。
所以,找天龙堂侧面发力,就成了比较不错的策略。
蓝色的胖龙躺在自己的宝塌之上,看着半空中的鬼面法身,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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