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就是个养驴的,怎么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呢(1.1W求月票)(第2/6页)
仙尊们从来都知道,只是仙尊们在意的东西,已经不是寻常人能够理解的维度了。
底层修士渴望的机会,在王玉楼眼中,只是治理仙盟的手段,赋权本身不是重视底层修士诉求,而是需要他们的命。
当然,这种要命的赋权不是可耻的,它们只是修仙界正常发展过程中的某一必要发展阶段。
社会意义和情感意义上的道德、正义、对错,于千秋历史、时代交替的过程中,都不过是统治者手中的工具,你不能拿别人塑造的工具,去试图定义别人是错的——这从根本上就是死路。
机会、上升通道、仙尊的刷锅水,所谓的利益,于调鼎六州的层次,都是微不足道的筹码。
仙盟的根本分配制度不改革,暂时赋权给底层修士的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都是梦幻泡影。
可仙盟的分配制度又实在没有改变的必要,修仙界不是凡俗,强大的仙尊们就是仙盟的基石,理所当然的能拿走最多的份额。
伟力归于自身,顶层的修者就是最强的生产力,决定了他们在生产关系中必然的支配地位。
底层修士不可能知道这些,王玉楼也不敢传播这些,他要忠于自己的利益,这不可耻。
如果一个个体忠于自己的利益就是可耻,那定义可耻的评价体系,似乎就不是那么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即便是从社会契约的角度看,仙盟对底层修士的保护也是足够的,无非是动辄死亡的筛选罢了,没人能指望不创造任何价值的享受一切。
修真文明的运作是复杂而又充满美好幻光的,劫灰们从下往上看,不止是牢笼,也有道果的诱惑。
他们为之忠诚,他们为之迷乱,他们为之渴求,可勘不破那真真假假之上的一个又一个谎言,他们就永远出不来。
王玉楼每天思考的东西都是这些,复杂,遥远,抽象,不具体。
它们不轻松,也不简单,甚至显得枯燥无味。
很多在禀赋上就是废物的练气、筑基的修士,可能只是知道这些残酷的规则本身,就会失去攀登的信心。
而王玉楼只有能够承受住压力,适应那种时刻为‘悬而未决’的筹码而博弈的属于仙尊们的规则,才能在大天地的牢笼中走出自己的逐道之路。
过往和当下已经被锁定,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未来,每一个后进者都要面临毕方层次的压力,于仙尊们的博弈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机会,才能走向金丹。
如果痴迷于做出某些具体的行为、得到某些具体的宝贝就能破局,那反而是走死了自己的路。
行为的实践对应的是改变当下格局的尝试,面对的阻挠是坚硬的,硬到能碾死金丹。
具体的宝贝再强大,也必然会面临顶级金丹吃肉,一般金丹嗦骨头,紫府修士们喝汤,底层劫灰中的佼佼者喝刷锅水的分配规则。
至于那些连刷锅水都喝不着的怎么办?
看着就得了,顶多闻闻味——只要想到仙盟的伟大,即便是黑泥矿中的底层矿修,也能骄傲的挺起胸膛。
仙盟给了他们大饼,仙盟至少愿意装装样子,难道不是恩赐吗?
不喜欢这个分配规则的话——参考第一条,不满者或许可以用行为的实践试试仙尊们的硬度,或许。
这牢笼般的规则看起来不美好,但阴阳相生、转化的大道又是世间的至理。
恰恰是没有上升通道和可能的攀登之路,保证了金丹仙尊们的体面与利益。
若是人人都能金丹,先金丹真就带动后金丹了,那金丹还是金丹吗?
‘仙尊!’
就在王玉楼思量局势到深处时,杜久年慌张的冲到了玉阙宫外,没敢大声乱说,直接传音道。
‘前线修士和四海盟修士撞上了,玉安道友当时亲在一线,为了掩护他撤退,三百多人阵亡!
仙尊,这件事该如何处理是好,还需要您尽快拿出应对之策,不然.’
东来已经交代过了——见王玉楼如见他,杜久年心中羡慕嫉妒恨的厉害,但依然乖巧。
至于不然什么.全面反攻的命令是王玉楼下的,出了事,当然是王玉楼的锅。
或许对外可以黑锅转移,但局中人会清楚,小王正在开始失败。
赢赢赢,一直赢的逐道冲刺,似乎要从此画上暂停键了。
“命令王玉安决不允许后退一步,他是我的弟弟,就该在战场上冲在第一线。
还有那些掩护王玉安撤退的话,简直混账!
你替我把这些话传给王玉安,在前线压阵。
注意,不是让你去给王玉安做保姆,而是眼下形势发展难测,要防备四海盟和其他势力的紫府乱出手。”
王玉楼处理不了大天地的乱局,处理点仙盟反攻的屁事还是手到擒来的,很快便给出了应对。
继续打,王玉安不许后退,让杜久年过去保一保就差不多了。
这不是玉阙仙尊心狠,狠到能拿自己的亲弟弟做自己的牌坊,而是很多事,就是得这么做。
很久很久以前,王玉楼和王玉安还是个引气修士时,被家族早早送到了清溪坊。
双灵根‘天骄’,年纪轻轻就离开家族到外地修习佐道术,想想就知道,这种事必然伴随着风险,说不定王玉楼和王玉安就会死在外面。
但因为有风险,就能不做吗?
王显茂不爱护家族中的后辈吗?
王玉安的亲爹王荣文没能力护住自己的儿子吗?
这种风险性培养的本质,是站在家族的角度,需要无情的把好苗子扔出去,让风风雨雨去吹打它们。
只有挺过风雨的后辈,才值得家族更进一步的追加投资。
这种行为,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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