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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玉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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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变法是莽象的大气魄,夺法是水尊的大气魄,可王玉楼算什么?(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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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乖巧的领命。
    不用怀疑,王玉楼也有看错的人的时候。
    这时候,王玉楼的心情肯定不好,自己少说两句才是对的。
    ——
    湖州,新野原。
    熊王的洞天落在太和水宫和金谷园的交界处,直接把湖州的面积扩大了方圆一千五百里左右。
    这块新生的地块,被两方暂时称作新野原。
    因为是洞天自爆还于大天地而催生的新地块,新野原上灵机混乱的厉害。
    生灵更是稀疏,甚至大片大片的地方连根草都没有,到处都是充斥着灵机、又荒芜无比的石原景象。
    陈养实驾驭着飞车在低空缓缓飞行,他的视线来回游移,看似是在观察,其实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其瞳孔内没有焦点——陈养实在走神。
    自家的老祖投靠了太和水尊.
    而自己,要领老祖的命令,遵太和水尊的安排,为仙盟变法添砖加瓦。
    只是这个添砖加瓦的过程,和王玉楼主导的变法过程没什么关系。
    之前的献忠可能会在此事后成为王玉楼记恨他背叛的缘由,但陈养实的走神还不是因为此。
    站在仙盟的时代转折点上,穷海投靠了太和水尊,可太和水尊刚刚杀了自己门下的大弟子熊王.
    这个靠山,和莽象一样畜生——大家都知道悬篆和旦日等人是怎么死的,只是没人会傻傻的为他们报仇。
    自家老祖投太和水尊就是赌,太和水尊那样的存在当然是能赢的,但自家老祖能赢吗?
    更进一步而言,为水尊前驱、背叛王玉楼的陈养实自己,能赢吗?
    陈养实想不明白,他唯一想明白的,是自己没得选。
    “陈司印,看,前面的灵机已经开始汇聚了,这里恐怕会诞生一处灵脉。”
    一名仙盟修士眼力不错,注意到了新野原上的一处异变之地。
    因为洞天的爆炸造成了灵机的混乱,但灵机混乱本身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其中蕴藏着新生的希望。
    正如湖州这块不太寻常的地界,蕴藏着成为仙盟变法时代转折点中的关键一环的潜力一样。
    “走,过去看看。”
    在陈养实的控制下,他的灵器飞车缓缓的落在了那处灵机汇聚之地。
    此地已经有人在了,是三名引气期的散修。
    见到陈养实带着一大帮子人落下,三名引气期的散修战战兢兢的出来相迎。
    “愣着干嘛,滚!”
    一名仙盟的修士帮陈司印清了清场,把三人赶走后,他看向陈养实,道。
    “司印,这种灵机汇聚之地,很多散修会把其当做机缘,新野原上,类似寻找机缘的散修数量不少。
    两宗也在派人渗透,如果我们再不处理,未来此地恐将爆发争端,再逐步升级情况就麻烦了。”
    这位仙盟的修士还在遵循王玉阙的法旨,希望湖州平静下来。
    然而.所谓的平静、安宁、和平,都是小修们的幻想。
    真正站在九霄之上的存在,在任何时候,都在为下一个混乱的时代做着准备。
    那些没有为为下一个混乱时代做好准备的存在,差不多是必然的,会在下一个混乱时代中成为代价。
    那些凶恶的对手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丝撕咬的机会。
    “处理?怎么处理,处置这些修士本身需要人力,如果中途出现什么意外,这种人力的耗费还要更多。
    几十万里地的面积,我们要投入多少人,这些人要在此停留多久?
    盟主大人的意思是,让我们推动两宗和谈,或者说以较小的代价推动解决。”
    统治需要成本,仙盟的统治是高度暴力和极度松散同时存在的。
    高度暴力指的是所有触犯仙盟极其走狗的存在都会被清算,从而贯彻仙盟的威严。
    极度松散指的是仙盟多数时候什么都不管,只收钱收税,以高度暴力维持极度松散的有效性。
    这是修仙者的伟力归于自身而决定的统治模式,但统治的成本依然是大问题。
    陈养实的问题让所有人沉默,杀散修简单,但散修就和老鼠一样,明明没有成道的机会,可依然前仆后继的想要修仙。
    杀不完的。
    需要更好的系统性解决方案。
    ——
    “余红豆,他们想斗法决定新野原归属?
    金谷园算什么,他们配和我太和水宫斗吗?”
    面对仙盟的真人,太和水宫的宫主天水生一点也不怂,在称呼上更是直呼其名。
    变法派的真人就是敌人,敌人连狗都不如。
    这就是羞辱和轻视,王玉楼不愿意来,就是因为这个。
    仙盟的副盟主在仙城地位显赫,在太和水宫这种顶级的地方势力眼中,也就是个臭打工的牛马领班罢了。
    所以,王玉楼只能把这个抗压的任务丢给下面人。
    他可以被羞辱,但不能接受无意义的抗压——有损威严。
    一步步青云直上,王玉楼这等天骄的位格和身份是无价的,如何保持‘天骄感’的延续,是个细致活。
    “水生道友,湖州地处两大势力交界处。
    两宗大战一起,南方的妖窟一定会趁乱入侵,对仙盟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王玉安肃声提醒道。
    即便他对这趟旅程的抗压程度有所预期,但天水生的狂妄依然让他倍感压力。
    不过,玉安提出的切入点其实也算有点道理。
    又因为王玉安和天水生同为保守派,且地位太低,天水生居然没有羞辱王玉安,而是直接答道。
    “来多少人都是死,千湖之下的地脉大阵锁死了他们从地下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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