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注意力。”
姜林娜被逗笑了。决定照做,对下一个来搭话的、试图展示博学的男生说了句“很有趣的平衡”,果然对方立刻接话,开始滔滔不绝自己的见解。
姜林娜并没有心情听那些浮夸的语句。这还不如观察Alex有意思。Alex站在那儿,手里端着杯没怎么喝的红酒,听人说话时微微点头,回应简短却总能让对方笑起来。他在这个环境里如此自然,像鱼在水里,但姜林娜注意到:他的眼神偶尔会飘向窗外,或者落在某本书的封面上,有那么一瞬间的抽离。
那不像是厌倦,而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就像博物馆管理员看着自己照管的展品,熟悉每一道纹理,却难以再次为它们心动。
“发现了吗?”Marcus不知何时又踱步到她身边,手里并没有拿酒,而是一杯果汁。看来那天在The Lamb,Marcus记住了姜林娜不会喝。
“这里所有人,包括我,都在努力成为某本书的精彩段落。只有Alex,他生来就是那本书的精装封面——大家只会讨论他看起来多贵,没人关心里面写了什么。”
姜林娜握紧杯子。冰凉的玻璃硌着掌心。
“你是说,没人真正了解他?”
“我是说,”Marcus喝了口酒,眼神在昏暗光线里变得认真,“了解封面没用。书的内容早就被预定好了章节大纲。你可以欣赏装帧,可以赞美烫金工艺,甚至可以偷偷摸一下皮质封面的纹理。但你不能把它从书架上抽走,带回家,放在你的床头柜上。”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Alex可不是什么普通大少爷。他的身世可能比你能想象得还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