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相信自己查到的。
尤其是霍远征，他不是什么唯物主义者，但江知意的情况也太离谱了！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霍远征的内心世界交战了半晌，还是开了口。
“你这种症状，多久了？”
霍远征的问题，让江知意沉默了许久。
症状？他是觉得自己病了吗？
精神病？
她动了动唇，不知道怎么回答。
霍远征也意识到自己措辞有问题，解释道，“我是指你这种梦见……案发现场。”
“从秦屿开始。”江知意如实回答。
听到答案，这次换霍远征沉默。
良久，他和钱鹏飞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无解”。
“霍警官。”江知意提醒道，“我觉得有件事，你需要格外注意”
霍远征眸色一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