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打退了明军,朝廷绝不会亏待大家。”
“乡勇兄弟每人赏银五十两,再分五亩良田,边军弟兄们,赏银一百两,分田十亩,免三年赋税。”
“你们想想,到时候拿着银子,领着田地,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不比现在啃野菜强?”
这番话像一颗石子,在士兵们心中激起了涟漪。
一个年轻的乡勇忍不住抬头,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
“大帅,朝廷真能给这么多赏银?俺们这些乡勇,也能分良田?”
“当然。”独吉思忠立刻回应,语气斩钉截铁。
“我独吉思忠以祖宗的名义发誓,只要守住界壕,打退明军,朝廷的赏赐只会多不会少。”
“你们想想,当年太祖皇帝灭辽破宋,跟着打仗的弟兄哪个没封侯拜将?现在就是你们建功立业的机会。”
他知道,这些话半真半假,朝廷如今财政空虚,别说五十两赏银,能不能凑出五两都难说。
更别说土地了,那是士族田主们的命根子,怎么可能分给这些贱民?
可眼下,他只能靠着这些“大饼”稳住人心。
见士兵们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独吉思忠趁热打铁,指向界壕外侧:“那些明军是什么?不过是北疆来的蛮夷。”
“他们只会骑马射箭,哪懂什么阵法?咱们有三十万大军,有界壕防线,还有士绅们捐的粮草和中都送来的百万石军粮。”
“他们远道而来,粮草肯定接济不上,只要咱们再撑半个月,明军自己就会退兵。”
“拒明军于漠南,让他们有来无回。”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很快,呐喊声传遍了整个军营。
士兵们举起手中的兵器,眼中或是决绝、或是茫然。
独吉思忠看着这一幕,心中稍稍安定,至少眼下,军心还在。
……
而在界壕防线的另一侧,大明的第六镇与第八镇大军早已扎下营寨,与金军隔壕对峙。
第八镇刚组建不久,士兵还没完全磨合。
第六镇又少了一个万户,原本驻守西海,此时正跟随大军主力过来的路上。
兵力不足,不能贸然进攻。
半个月后,漠南的草原上出现了一支浩荡的队伍。
牛羊成群,马车连绵数十里,营帐如同白色的海洋,远远望去,更像是一场规模庞大的部落大迁徙。
李骁骑着乌骓马,走在队伍之中,金色的日月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士兵们身穿黄色布面甲,如同一片金色的洪流,缓缓朝着界壕方向移动。
“陛下。”
卫轩与大虎早已带着将领们在营外等候,看到李骁的身影,连忙翻身下马,抚胸躬身:“臣等恭迎陛下。”
“不必多礼。”
李骁亲自下马将他们扶起。
卫轩和大虎虽然常驻漠北,但有时候也会回龙城述职、探亲,所以李骁看着两人的变化,也没有太大的惊讶。
而是问道:“金军那边的情况如何?”
而此时,界壕大营之中,独吉思忠得到探骑汇报:“启禀大帅,界壕外面出现了很多身穿黄色甲胄的骑兵,还有金色和黄色的日月战旗。”
“什么?黄色的骑兵?”
独吉思忠心中一紧,连忙亲自登上瞭望塔。
只见远处的草原上,隐约能够看到一片黄色的旗帜,旗下的士兵身穿同样的黄色布面甲,透着一股威严和贵气。
独吉思忠的脸色凝重:“黄甲黄旗……那是大明的禁卫军,是第一镇,李骁……李骁御驾亲征了。”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在金军军营中炸开。
士兵们纷纷抬头望向远方的黄色旗帜,眼中满是惊骇。
他们不怕明军的普通部队,却对那位横扫漠北、灭了西夏、鲸吞关中的大明皇帝充满畏惧。
独吉思忠强压下心中的惊惶,高声喊道:“慌什么,李骁来了又如何?”
“咱们有三十万大军,有界壕防线,定能挡住他们,传令下去,加强戒备,绝不能让明军靠近界壕一步。”
……
晨光中,大明的营帐如同白色的海洋,绵延数十里。
刚抵达的第一镇大军并未急于行动,李骁特意下令休整五日,让大军恢复体力,为接下来的大战做准备。
金帐之内,李骁指着悬挂的金军兵力部署图,对着旁边的金刀说道:“打仗不能只靠一股冲劲,得先摸清对手的底细。”
“这段时间里,你大叔和舅舅已把金军的布防探查得清清楚楚,独吉思忠还是老一套,把三十万大军分散在漫长的界壕防线上,想凭防线挡住咱们。”
历史上独吉思忠统领四十万大军守界壕,如今却只有三十万。
只因为几年前关中一战,大明灭了十几万金军精锐,现在关中还有两个镇牵制着金国十万兵力。
再加上有大明和南宋的支持,红袄军等叛乱愈演愈烈,金国的动员能力大不如前。
而反观大明的十几万精锐铁骑,个个身披布面甲甚至铁甲,还有火炮、神臂弩这些重兵器。
实力比历史上的铁木真部队强太多了,完全是碾压之势。
所以此战,大明一方占据了极大的优势。
金刀凑近图纸,看着上面标注的金军堡垒位置,若有所思:“父皇,那咱们是不是可以集中兵力突破一点?”
“没错。”
李骁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独吉思忠在乌沙堡、乌月营、昌州、抚州、恒州这些地方安置了重兵。”
“这些堡垒依地形而建,易守难攻,位置险要,根本无法绕开。”
“但他把兵力分散了,每个堡垒的防守力量就弱了,咱们只要集中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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