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横扫中亚第一战,凶悍的秦军(第3/4页)
的旧式火器。
它如今成为轻便灵巧、威力可观的小型野战火炮总称,射程达到了惊人的六百米。
“咻咻咻~”
炮弹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精准地砸向辽军前军密集之处。
“那是什么声音?”一名古尔士兵刚抬起头,惊恐的喊声便被爆炸声吞没。
“轰轰轰~”
炮弹凌空爆炸或触地即炸,瞬间化作无数致命的碎片。
预置在弹体内的铁钉、铁片、碎铁,如同来自地狱的金属风暴,呈扇形向四周疯狂溅射。
“啊啊啊啊~”
“我的腿~”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救命,救命啊~”
战马的悲鸣与士兵的惨叫同时响起,混杂成一片。
刚才还耀武扬扬的古尔士兵,此刻仿佛置身于修罗场。
有人被飞旋的铁片削去了半边脸颊,血肉模糊。
有人被密集的铁钉打成筛子,一声不吭地栽倒。
鲜血瞬间染红了草地,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硝烟和血腥味。
“真主啊,是北疆人的妖法。”
一名波斯士兵看着身旁同伴被一枚铁钉直接贯穿眼眶,吓得魂飞魄散,丢下武器抱头鼠窜。
尽管这一轮炮击造成的实际伤亡有限,但对辽军士气的打击却是致命的。
许多战马受惊失控,阵形开始动摇。
契丹将领拔古秃剌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又是这一套。”
六年前七河之战的惨痛记忆再度浮现,那时辽军就是被北疆军的神威大炮打得溃不成军。
六年过去了,他们依然没能找到有效对抗火炮的办法,更别提仿制了。
他强压怒火,高声呵斥,努力稳住阵脚,指挥部队缓缓后撤:“别乱,保持距离,远了他们就打不着。”
北疆军的神机营却在骑兵掩护下始终保持安全距离,步步紧逼。
一轮接一轮的轰击让辽军阵形大乱,不少士兵心理崩溃,开始偷偷后退。
直到炮管发烫、濒临炸膛风险,王大临才下令停火。
紧接着,他拔出战刀,向前一指:“黑甲军,碾碎他们。”
拔古秃剌见北疆军火炮停止,便立马猜到对方接下来的意图了。
立即大喊:“北疆重骑要来了。弓弩手准备。”
作为与北疆军交手多年的老将,他太熟悉这套战术了:先炮火覆盖,再重骑破阵,最后轻骑扫荡。
虽然套路老旧,却总是屡试不爽。
而他明知北疆军强大且恐怖,却还敢主动对战,倚仗的是两倍于敌的兵力。
不说将这支北疆军全歼,就算是只歼灭三四百人,就足以让他在王庭名声大噪,连升三级也未可知。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问题出在了部队组成上。
若是两千精锐契丹军,自然能与北疆军一较高下,可他麾下大多是古尔人和波斯人。
这些士兵平日里夸夸其谈,真到战场上却一个比一个怯懦,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简直是将又怂且猖狂演绎的淋漓尽致。
难怪王廷都已经被北疆军打得元气大伤了,却依旧能重创了古尔王国。
“轰轰轰轰~”
“秦国的勇士们,杀。”
当黑压压的重骑兵如山崩海啸般冲来时,弓弩手们双手发抖,射出的箭矢稀稀拉拉。
前排的盾牌手更是两腿发软,冷汗直流。
“挡……挡不住的,快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求生的本能压过了军令。
弓弩手们率先崩溃,转身就向阵后逃去。
这一跑,立刻引发了雪崩效应。
“混蛋,不许跑,顶住。”
契丹将领拔古秃剌挥刀砍翻一个从他身边跑过的古尔逃兵,怒目圆睁,嘶声大吼:“不要乱,结阵,结阵。”
但一切都晚了。
前排的盾牌手看着同伴溃散,又看着越来越近、面目狰狞的重骑兵,最后一点勇气也消失了。
“哐当”一声,有人扔下了笨重的盾牌,加入了逃亡的队伍。
他们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只要跑得比旁边的人快就行。”
下一秒,钢铁洪流狠狠地撞入了溃散的军阵之中。
“咔嚓。”
“噗~”
那是长枪刺穿身体、马刀砍断骨骼、重甲战马撞飞血肉之躯的混合声响。
“啊啊啊啊~”
黑甲军所过之处,辽军士兵像风吹麦浪一般接连倒下,战场一片狼藉。
被长矛挑飞的士兵,被马蹄践踏成肉泥的躯体,被马刀劈开半个身子的惨状……
战场瞬间变成了屠宰场,鲜血四处喷溅,内脏流淌一地,残破的旗帜倒在血泊中。
紧接着,北疆轻骑兵如同展开的巨扇般,从两翼包抄而来,开始无情地追杀那些四散逃窜的溃兵。
草原之上,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就此展开……
夕阳将草原染成一片血色,与日间战场的惨烈遥相呼应。
王大临踏过狼藉的战场,马蹄沾满暗红的泥泞。
他唤来亲兵,口授战报,脸庞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啊哈哈哈~”
“派人速去禀报万户,此役,我部击溃辽军后部两千人,斩首五百人、俘获甚众。”
“我军兵锋正盛,士气可用。”
“遵命。”
亲兵领命而去。
秦军并不是漫无目的的清扫草原,而是有组织有纪律,所有千户之间都相隔一定的距离,随时相互支援。
所以,王大临所在的万户军主力,也就在周围百里范围之内。
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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