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他只能赢,不能输。
与此同时,龙城外的草原上,挤满了前来送别的百姓。
有人担忧地望着远去的大军,嘴里念叨着家中参军的亲人。
也有人眼中满是兴奋,挥舞着手中的布条,高喊着“大秦必胜”。
此前东征时,第一镇虽伤亡惨重,但胜利归来的将士们不仅赚了钱财,还升了官职。
如今军中补充了不少新兵,他们的家人既担心孩子的安危,更盼着孩子能在战场上立功,为家族争光。
“儿啊!就算是战死,也别给咱们北疆爷们丢人!”
一名满脸沧桑的老汉对着大军远去的方向高声喊道,声音带着颤抖,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北疆的风气本就如此,死战光荣,投降可耻。
若是在战场上投降,不仅自己会被锦衣卫追杀,家人也会受到牵连,而周围百姓异样的眼神与心中的荣誉感,更会让整个家族抬不起头。
很快,西征的消息传遍了秦国各州府。
各百户所中间的墙面上,张贴着李骁颁布的“七大恨”,街头巷尾的宣德司说书人正唾沫横飞地讲解着辽国的恶行。
百姓们听得义愤填膺,个个精神抖擞,战意昂扬。
“当年七河之战,辽国那帮杂碎趁着咱们北疆内乱,都打到阴山城下了,这笔账早该算了。”
“萧王当年被耶律直鲁古害死,咱们阴山百姓谁不记得?这次一定要为萧王报仇。”
“大秦必胜!灭了辽国,让他们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阴山的百姓们自发地来到萧思摩的祠堂,摆上祭品,祭奠这位曾经守护东都的英雄。
香火缭绕中,有人对着萧思摩的牌位哭诉:“萧王,您看看,秦王要西征辽国了,您的大仇,很快就能得报了。”
而在萧王府中,舒律乌瑾正坐在堂前,看着四岁的萧玄策在院子里玩耍,脸庞上满是温柔。
孩子穿着小小的棉袍,拿着木刀与自己的玩伴胡乱追逐,喊杀声清脆,让整个王府都多了几分生气。
四年前,萧燕燕怀孕后,她作为嫂嫂前去金州照看,在那里待了一年多,回来时带回了萧玄策。
对外说是领养的孩子,准备过继到自己膝下,作为萧思摩的嗣子。
这一举动自然引起了不少不满。王府中还有萧思摩的两个侍妾和三个庶子。
舒律乌瑾让萧玄策继承王府,无疑触犯了他们的利益。
可舒律乌瑾也不是好惹的,她跟着萧思摩打理王府事务多年,手腕强硬,再加上背后有李骁的支持。
最终将那三个庶子分了家,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搬出王府自立门户。
如今王府虽清静了,可随着萧玄策长大,到了“人嫌狗弃”的年纪,每日都闹得鸡飞狗跳,却也让她的生活多了几分慰藉。
看着萧玄策的身影,舒律乌瑾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长子乃日。
只是乃日更沉稳、更安静,安静得连萧思摩都曾嫌弃他不像个草原勇士。
“或许,他们都随自己的父亲吧~”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拿着一份邸报匆匆走来:“王妃,秦王在龙城颁布了对辽国的七大恨,已经开启全面西征了。”
“预计再有十天,第一镇大军就会抵达阴山城。”
舒律乌瑾接过邸报,手指抚过上面“七大恨”的内容,心中瞬间激动起来。
这一天,她终于等到了。
自从去年秦国开始调动粮草兵力,阴山的第三镇加紧征兵训练时,她便有所察觉,如今果然不出所料。
她抬头望向挂在堂前的萧思摩画像,眼眶微微泛红,自言自语道:“夫君,你看到了吗?”
“你的妹夫继承了你的志向,要开始西征了,要为你报仇了。”
“当年耶律直鲁古欠咱们的,欠萧家的,这次一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你放心,玄策我会好好抚养,等他长大,也让他像你一样,做北疆的勇士。”
“娘亲,娘亲!”
萧玄策蹬蹬地跑了过来,仰着小脸问道:“谁要来了呀?是不是有好玩的?”
舒律乌瑾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笑道:“是你的姑父,秦王姑父要来了。”
“他要带着大军去打坏人,为你父亲报仇。”
“姑父?”
萧玄策歪着脑袋,眼中满是好奇:“姑父长什么样子呀?我还没见过呢!府里的人都说姑父很厉害,比草原上的雄鹰还厉害!”
“等姑父来了,你就能见到了。”舒律乌瑾笑着点头,眼中却闪过了一丝惆怅。
自己生下萧玄策的时候,李骁还在东征呢。
如今这个孩子都已经四岁了,李骁都不曾见过一面呢!
是时候让他们相见了。
拔汗那,坐落于费尔干纳盆地腹地,又称安集延,虽总面积不过两万平方公里,却是名副其实的“中亚聚宝盆”。
这里水土肥沃,绿洲连片,牧产丰饶,更扼守中亚商道要冲,手工业与贸易繁荣,堪称中亚的精华之地。
后世此地虽地处三国交界,却聚集了一千六百万人口,足见其富庶与重要。
而如今,这里成了辽国的新都城。
此前辽国都城虎思斡耳朵位于楚河流域,距离北疆伊犁河防线过近,常年暴露在北疆军的威胁之下。
再加上当初与北疆征战,楚河流域的牧民百姓为避战火纷纷南逃,没有了足够的人力物力支撑,虎思斡耳朵也就荒废了。
耶律直鲁古为休养生息,也为更好地统筹南方战事,才力排众议,将都城迁到了靠南的拔汗那。
此时的辽国王廷大殿内,气氛却压抑得让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