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累了实战经验。
“该学的战术、技能都学会了,这次终于能自己指挥作战了。”陈牧之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期待。
李书荣继续说道:“你们要记住,你们不是普通的学生,很快就是大秦的兵士。”
“兵士的使命,是守护国家,守护华夏的疆土;是即便身死,也要忠于大王,忠于大秦。”
“这次考核,不仅要检验你们的本事,更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资格扛起‘大秦将士’这四个字!”
话音落下,学生们立刻抚胸,齐声大喊:“忠于大秦!忠于大王!”
声音震天动地,充满了少年人的壮志与决心。
宣誓结束后,学生们排队领取甲胄。
他们小心翼翼地拿起属于自己的甲胄,虽然甲胄有些沉重,还带着旧血污的痕迹,却没人嫌弃。
这甲胄上的每一道划痕、每一点血污,都是荣耀的印记。
陈牧之将甲胄穿戴整齐,对着广场上的李骁画像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面色坚定,低声呢喃道:“忠诚!”
马匪,是草原的毒瘤。
大多是当年被北疆军攻破部落的残部,侥幸逃死后抱团取暖。
平日里也像普通牧民那样生活,一旦物资紧张,便会寻找机会劫掠。
不过北疆百姓早已按百户制聚居,有牧屯兵巡逻护卫,马匪不敢轻易招惹,便把主意打到了偏远的运粮队和零散牧民身上。
这一日,学生军抵达了金州西北方向的一处牧屯兵千户所。千户名叫刘大疤瘌,是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
见到李书荣便迎了上来,身后还跟着几名手持弯刀、弓弩的牧屯兵。
他看到学生们身上的甲胄虽鲜亮,却难掩少年人的青涩,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李百户,你说能灭了那些马匪,就是用这些娃娃兵?”刘大疤瘌声音粗哑,带着明显的怀疑。
不过,李书荣身份特殊,还是赶忙介绍马匪的情况:“这两股马匪各有五六十人,藏在前面那片黑石山深处,具体位置没人摸清。”
“我们之前也围剿过两次,可这些匪崽子狡猾得很,远远看到人多就往山里钻,咱们骑兵在石头缝里追不上,步兵又怕中埋伏,最后都不了了之。”
李书荣没理会他的质疑,转身看向陈牧之等十名班长,沉声说道:“马匪的大致情况你们都清楚了。”
“两股势力,藏于黑石山,擅长游击。”
“现在给你们一天时间准备,哪个班能最先找到马匪的具体藏身地,便可担任此次剿匪行动的总指挥,调动其他班配合。”
“是!”陈牧之等人齐声应道,转身各自召集队员准备。
刘大疤瘌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嘟囔:“一群没上过真战场的娃娃,还想当总指挥?”
“别到时候被马匪追着跑,还要咱们牧屯兵来救。”
李书荣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刘千户,真金不怕火炼。”
“这些娃娃兵若是连找马匪都做不到,日后也成不了北疆的栋梁。”
“你放心,他们在学堂里学的,可不只是骑马射箭。”
刘大疤瘌呵呵一笑,没再说话。
他曾是六镇老兵,在河西之战中伤了左腿才转业成牧屯兵千户。
这辈子只相信一句话“战场见真章”。
总觉得这些在学堂里练出来的娃娃兵,比不得真刀真枪拼过的老兵。
另一边,陈牧之穿着破旧的羊皮,仅仅带着两名学生便进入了黑石山。
他们在学堂里经常进行野外生存与侦查:看地上的马蹄印分辨马匪动向,听鸟叫判断是否有人类活动,甚至还能通过岩石上的苔藓湿度,判断哪条小路是人常走的。
三天后他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洞外发现了马匪的踪迹。
没有发出声响,悄悄的记下了山洞的位置、放哨人数,以及周围的地形,然后返回,将消息报给李书荣。
与此同时,另一个班的班长穆英也在一处山谷中找到了另一股马匪的藏身地。
李书荣收到了两份情报,当即下令:“任命陈牧之为左路总指挥,带领五个班围剿山洞马匪。”
“穆英为右路总指挥,带领另外五个班清剿山谷马匪。”
“刘千户,麻烦你带五百牧屯兵,随时准备支援。”
刘大疤瘌轻轻点了点头,在他看来,娃娃兵还是不靠谱,最后还得指望自己支援。
因为马匪非常狡猾,只要发现北疆军进山,会立刻毫不犹豫的逃窜。
至于夜袭?
山中地形复杂,若是晚上战斗,学生军死伤定比马匪更为惨重。
所以,刘大疤瘌看来,最好的办法便是封山,利用绝对的兵力优势,一步步的压缩包围圈。
可接下来的场面,却让他彻底惊呆了。
陈牧之根本没让队伍强攻山洞,而是派人伪装成商队,大摇大摆的运送‘粮食’从黑石山下经过。
被黑石山的劫匪探骑发现,马匪头目命人查看山路前后,没有其他埋伏,又因山中缺粮,运粮队伍只有二十多个人,五辆马车而已。
优势在我!
于是,便带着大部分马匪下山劫掠。
但就在他们骑马快要冲到马车前的时候,陈牧之却是厉声喝道:“神臂弩。”
只见这二十名学生兵掀开马车上的麻袋,掏出了二十具上弦的神臂弩。
“放箭!”
随着,陈牧之的一声令下,箭矢发出‘咻咻咻’的声音,射向了百米开外的马匪。
射完之后,每一名学生兵都如同有着肌肉记忆一般,熟练的更换箭矢,继续再射。
而且准头非常高。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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