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厉害,但从府中下人敬畏的语气、护卫们崇拜的眼神中,金刀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父王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
此刻听到父王即将归来,他小小的脸上满是崇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不知道,这位传说中的“大英雄父王”,会是什么样子。
“娘,父王……父王真的像刘叔说的那样,能一个打十个吗?”金刀仰起头,眼中满是好奇。
萧燕燕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你父王不仅能一个打十个,还能带领大军打胜仗,保护北疆的百姓。”
“等你长大了,也要像你父王那样,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好!”
金刀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他握紧手中的木枪,在心里暗暗想:“等父王回来,我一定要告诉他,我会骑大马了,以后也要像他一样,成为一个大英雄,保护北疆的百姓。”
王府外的阳光正好,金州的百姓们也开始变得躁动起来。
三年征战,大王终于要回来了,北疆的一家之主,大秦的秦王,即将回到这片他亲手守护的土地。
“太好了!大王回来了!”
“当年大王带着咱们北疆军灭乃蛮、打夏国的时候,我就知道,咱们金州再也不会被任人欺凌了”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年轻汉子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着光:“现在,咱们终于也建国了。”
“可不是嘛!”
旁边一位提着菜篮的老妇人也接话道:“当年的金州多乱啊!”
“各个村寨部落争斗不断,还有乃蛮人时不时的来抢掠,咱们的人都不敢离开寨子太远。”
“幸好大王带着咱们打了那么多胜仗。”
“可不是嘛。”
“听说大王这次率领咱们的大军,先是荡平漠北,让草原人全都乖乖的听话。”
“又灭了夏国,拿下关中,连金国的十万大军都被咱们打得落花流水。”
“现在谁还敢欺负咱们北疆人?走到哪都有底气!”
老妇人的话引得众人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自豪。
一个刚刚从金州学堂放学,准备归家的少年,脸庞上满是狂热,语气激昂地补充:“何止是有底气!”
“咱们秦国现在疆域横跨西域、漠北、关中,比当年的突厥汗国还要大。”
“大王还被草原人尊为‘腾格里古尔汗’,在关中封了秦王,这可是自古以来少有的功绩。”
街道上的欢呼声越来越大,不少人家已经开始准备迎接大军的归来。
可热闹之中,也藏着一些牵挂。一位牵着小孩的妇人,脸上虽有笑容,眼神却带着几分担忧。
“我家男人便是第一镇的都尉,两年前跟着大军出征,到现在都没有一点消息。”
“这次大王回来,他应该也跟着回来了吧?”
“我这心啊,从听到消息就一直跳,就怕……就怕他出什么事。”
邻居连忙安慰她:“谁不是呢?”
“咱们金州的男人在第一镇当兵的还少吗?”
“妹子你就别担心了,大王带兵最是体恤将士,再说咱们北疆军打了这么多胜仗,将士们都平安得很。”
“你家男人肯定没事,说不定这会儿正跟着大军往回赶呢,过几天就能一家团圆了!”
妇人点了点头,眼眶却还是红了——快三年了,她每天都在盼着男人归来,如今终于等到消息,心中的激动与担忧交织在一起,难以言说。
类似的场景在金州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
有盼着丈夫归来的妻子,有等着儿子回家的父母,还有想念兄长的弟妹。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疆域拓展、军政体系。
但他们知道,是李骁带领北疆军打了胜仗,让他们能安居乐业;是北疆军的将士们浴血奋战,让他们不再受外敌欺负。
第二日清晨,金州的街道比往日更热闹了几分。
金刀穿着一身灰色小劲装,带着李兆惠、萧摩赫几个小伙伴,在街上你追我赶地玩耍。
李兆惠的母亲是契丹人,是萧燕燕曾经的贴身丫鬟,随同萧燕燕来到金州之后,便由萧燕燕做主,嫁给了一名黑山寨的李姓年轻将领。
生了李兆惠,比金刀还要大一岁。
至于萧摩赫,则是萧图剌朵的孙子,第五镇副都统萧赤鲁的儿子。
相比于李兆惠的沉稳寡言,萧摩赫德眼神里便带着几分机灵。
还有其他一些孩子年纪相仿的孩子,平日里总黏在一起,像一群撒欢的小马驹。
“小王爷,慢点儿跑,别摔着。”
卖豆腐脑的王大爷笑着喊道,还顺手舀了一勺热乎的豆腐脑:“要不要来一碗?刚出锅的,咸的!”
老头之所以卖豆腐脑,那是因为闲的无聊。
他有三个儿子都在北疆军中,最厉害的一个已经成为第二镇的副万户,还有一个也当了东海的牧屯兵万户。
金州乃是李骁的起家之地,这里的百姓只要不是能力太差,基本上都能有个不错的前程。
金刀停下脚步,摆了摆手:“不了王爷爷,我们刚吃过了,要去看张爷爷做木枪呢!”
周围的百姓们看到金刀,也同样纷纷笑着打招呼。
“小王爷的精神头真好。”
“这孩子长得真壮实,跟大王年轻时一个样。”
“咱们金州的小家伙们,都跟小猛虎一样,壮的很。”
金刀听着这些话,小胸脯挺得更高了。
龙城的百姓本就特殊,大多是北疆将领的家眷,还有一些是曾经的金州老汉民。
这里没有其他都城的等级森严,反倒像个住着上千户熟人的大型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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