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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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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攻破西平府,西夏覆灭(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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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红色的旗帜和甲胄在晨光下连成一片,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肃杀的气息。
    城上守军全都脸色骇然,瑟瑟发抖,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那是什么?!”
    一名守城士兵指着北疆军阵前的旗杆,声音发颤。
    只见最高的旗杆上,用粗绳捆着一个血污模糊的人,仔细辨认便会发现,那正是贺尼合达。
    而在他左右的旗杆上,一溜挂着十几名夏军被俘将领。
    “贺将军……贺将军被俘了?”
    士兵们瞬间炸开了锅,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本就因城外大军溃败而心慌,如今看到主将被俘,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太子呢?太子殿下怎么不露面?”
    有人高声喊道,目光在城墙上四处扫视:“之前说太子留守西平府,现在北疆军都围城了,他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
    “还有大人们呢?将军们呢?连个能主事的人都没有吗?”
    “皇帝去夏州调兵了,可太子总得出来稳定人心吧?难不成……”
    每个人心里都泛起了不祥的预感。
    他们不知道的是,早在贺尼合达大军战败的消息传回西平府时,李承祯便带人溜走了。
    而城中的大臣们,更是跑得比谁都快,有的带着家眷往夏州追李安全。
    有的则藏进了城外的村落,早就把“坚守城池”的誓言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太清楚北疆军的行事风格了。
    北疆军或许会放过那些底层的士兵和百姓,可对他们这些夏国的“主人”,绝不会心慈手软。
    家产会被抢光,田地会被分完,女眷会赏赐给北疆有功将士,男人们则是会被发配矿区挖矿。
    简直太凄惨了。
    而此刻,城墙上的夏军士兵们面面相觑,恐慌像瘟疫般蔓延开来。
    眼中满是绝望;还有人低声咒骂着逃跑的太子和大臣。
    就在这时,城外传来一阵洪亮的喊声:“城上的弟兄们!听咱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亲切的家乡口音让守城士兵们微微一愣,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北疆军阵前走出一名士兵。
    “俺以前也是夏国人,跟你们一样,都是穷苦人出身,以前在夏国当兵,顿顿吃不饱,还要被党项官打骂,田主老爷们更是把咱们当牲口使唤。”
    “可自从咱们投了北疆,日子就不一样了,北疆给咱们分田,田租田税加起来才四成,再没有苛捐杂税,冬天还有棉衣穿,顿顿能吃饱。”
    “你们,恐怕已经很久没吃过饱饭了吧?”
    他话音刚落,旁边又走出几名士兵,都是曾经的夏国降兵,纷纷开口讲述自己的经历。
    “俺以前在兴庆府当兵,去年投了北疆,现在家里分了二十亩地,俺娘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党项人把咱们当炮灰,北疆把咱们当兄弟!上次打仗俺受了伤,大都护还专门派大夫来看俺,这在夏国想都不敢想。”
    “你们守着这破城干啥?听说夏国的皇帝跑了,太子跑了,大臣们也跑了,你们凭啥替他们卖命?”
    城墙上的夏军士兵们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
    他们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锈迹斑斑的武器,又摸了摸怀里半块硬得能硌掉牙的干粮。
    再想想北疆降兵说的“分田”“减税”,心里渐渐动摇起来。
    是啊,皇帝和太子早就跑了,他们守着这座孤城,到底是为了啥?
    况且一直抵抗下去,等到北疆军破城的时候,这西平府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毕竟这个时代距离五代十国不远,屠城之事并不罕见。
    “皇帝都跑了,咱们还守个屁啊!”
    “拼了命也没人记着咱们的好,不如投降算了!”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越来越多的士兵放下了武器。
    有人趴在城垛上,对着城外喊道:“我们投降!别攻城!我们这就开城门!”
    “对!我们投降!只要不杀我们,我们愿意归顺北疆!”
    城墙上的骚动越来越大,原本还想维持秩序的几名小校,见士兵们都已无心抵抗,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阻拦。
    很快,西平府的城门被缓缓拉开。
    北疆先锋骑兵进城,确定安全之后,北疆大军主力进城,迅速掌控了整个西平府。
    士兵们分成小队,按照预先划分的街区展开清理,重点清缴那些曾作威作福的党项大户与夏国官员宅邸。
    “奉大都护令,城中所有人等,全部出城集合。”
    “谁也不许留在城内。”
    “一日后,任何留在城中之人,杀!”
    一名北疆军百户骑在马上,挥舞着弯刀,高声喊道。
    声音刚落,几名士兵便踹开了街尾一处朱门大院,那是夏国前御史大夫的府邸。
    院内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几名仆役想从后门逃跑,却被守在巷口的北疆士兵射杀一人,剩下的全都惊恐的瘫软在地。
    “不许动!蹲下抱头!”
    很快,府邸内的十几名贵族子弟被押了出来,他们穿着华丽的锦袍,却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个个面色惨白,浑身发抖。
    而在另一条街区,却上演着截然不同的场景。
    一名北疆士兵看到街角熟悉的院落,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前面便是他家。
    他本是西平府人,两年前被夏军征召,后来在河西之战中被俘,归顺了北疆。如今随军入城,终于能见到家人。
    “阿爹!阿娘!”
    他推开半掩的院门,声音带着哽咽。
    院内的老两口听到声音,颤巍巍地走出屋,看到儿子的瞬间,泪水便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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