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不仁的田主们,家中地窖里定然藏着不少粮食。”
“他们平日里盘剥百姓,如今拿他们的粮食接济战俘,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这话一出,不少将领纷纷附和,觉得这是个快速解决粮食短缺的好办法。
听着这些建议,李骁准备三管齐下。
劫掠城外富户田主,收缴他们的土地变为公田,将所存粮食全部收缴,用以度过兴庆府的此次粮荒。
其二,甘肃和金国走私来的粮食,不直接送来兴庆府,而是在沿途设置粮站。
告诉百姓,想要吃粮,那便迁移去甘肃,去漠北。
到了那里,不仅能够迟到粮食,而且还会分土地,分草场。
每户只需要缴纳四成的租税,剩下的都是他们自己的。
李骁最终的目的,还是移民。
将西夏的百姓迁移去北疆,解决漠北汉民数量不足的问题。
不过马上便是冬季来临,年前只能向甘肃和漠北各自迁移一批百姓了,余下的只能明年继续。
李骁打算,至少要向漠北迁移六万户汉民,填充草原,使其与草原牧民的数量达到平衡。
彻底将漠北收入华夏固有疆域。
接下来的日子,北疆军各部四处出击,劫掠各地田主富户。
而留在兴庆府的部队,则是对这些战俘进行改编。
……
高泰寺,乃西夏开国皇帝李元昊下令修建的皇家寺院,坐落于兴庆府东十五里的黄河岸边。
寺庙殿宇高大,飞檐斗拱气宇恢宏,香火鼎盛,是西夏当之无愧的佛门中心。
这一日,一名年轻和尚跌跌撞撞冲进寺门,脸上满是惊惶,大声喊道:“城破了,城破了!北疆蛮子攻破皇城了!”
众和尚闻言,全都大惊失色:“什么?”
“佛祖啊~”
一名老僧瘫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不停颤抖:“我大夏百年基业,怎就落得如此下场……”
“陛下呢?有没有事?”
恐慌如瘟疫般在寺内蔓延。
有和尚脸色惨白地嚷嚷:“北疆人都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听说他们无恶不作,连刚出生的娃娃都不放过!”
“何止啊,”
另一个去过凉州的和尚声音发颤:“他们根本不信佛,对佛门毫无敬意。”
“凉州的佛寺全被他们铲平了,佛像都被劈了当柴烧。”
这话一出,和尚们吓得脸色煞白。
有人慌忙跑到偏殿:“快,咱们把香油钱和信徒捐的金银分了,各自逃命去吧。”
“这寺庙是保不住了!”
“荒唐!”
方丈猛地一拍案几:“高泰寺是德宗皇帝敕建,佛门清净地岂容尔等如此亵渎?”
“老衲今日便留在此地,与寺庙共存亡!”
就在众人争执不休时,寺庙外突然响起震耳的铁蹄轰鸣声,仿佛有千军万马踏来。
“这里就是高泰寺?”
“包围寺庙,不许逃走一个和尚。”
“反抗者,格杀勿论。”
伴随着寺外的一道道嘈杂喊叫声和马蹄声,便听见“哐当”一声巨响,厚重的寺门被撞开,北疆军士兵鱼贯而入。
领头的将领,是个身披赤色甲胄的年轻人,正是三豹。
他手抚骑兵刀,在众士兵的拱卫下走了进来,环视着金碧辉煌的大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兴庆府的寺庙果真奢华,一根普通的柱子都描金绘彩,怕是能顶得上普通百姓一个月的吃食了吧?”
旁边的杨守敬微微点头,沉声道:“这高泰寺乃是夏国开国皇帝李元昊下令修建,距今已有百年。”
“是夏国最大的寺庙,香火鼎盛,有着众多信徒的供奉,再加上周围十几里的农田全都是高泰寺的的财产,和尚们自然不缺少银钱和粮食。”
“哼,”
三豹闻言,轻哼一声:“百年又如何?”
“坐拥千亩粮田,不事生产,整日里敲着木鱼蒙骗百姓香火钱,这样的蛀虫,留着只会拖累国家。”
“夏国已经被这些秃驴们拖垮,可别留着祸害我北疆。”
说着,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刀:“传大都护令,关停高泰寺!”
“寺内所有财产、土地全部充公,这些秃驴,全部还俗为民!”
“若有不从者,格杀勿论。”
就在他的话音落下,一些和尚怒目而起,大声喝道:“你敢~”
“贼子,我高泰寺乃是德宗皇帝修建,有信徒百万。”
“你们若是毁了高泰寺,不怕遭报应吗?”
寺内的一些武僧见状,纷纷抄起棍子和铲子,怒目而视。
三豹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一个个长的膘肥体壮,平日里没少克扣香油钱吧?”
“可当夏国危难之际,你们捐过一粒粮食,出过一次力吗?”
“给过你们改过自新,为我北疆出力的机会,竟然不懂得珍惜。”
“留着你们有什么用?”
“本将军就送你们去见佛祖吧。”
说罢,三豹直接抬起手,示意喝道:“放箭!”
一声令下,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武僧。
在鲜血和惨叫声中,这些敢于反抗北疆军的武僧们纷纷倒下。
武功高强又如何?
在成建制的军队面前,任何个人武力都是一个笑话。
见到北疆军真敢在寺庙中杀人,其他和尚吓得浑身颤抖,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
“搜,不许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三豹下令喝道,士兵们则是四散开来,在寺内展开搜查。
最终,在库房中找出不少金银,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