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了旁边的察合台和窝阔台。
这三个都是他的亲生儿子,如今都已经长大了,开始在军中崭露头角了。
本打算带着他们上阵杀敌,多攒些见识和胆量,可没成想,竟是带着他们一步步踏上了绝路。
铁木真看着身边的几个儿子,心里像被石头压着。
“拖雷,我的儿子,父汗不饿,这肉干你吃。”
铁木真艰难地挤出一抹笑容。
大军败了,牛羊粮草全没了,往后能填肚子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少。
“父汗,您快吃点!”拖雷把肉干推了回去,眼里满是倔强。
“父汗,吃一口吧!”
察合台粗着嗓子劝道:“咱们这次栽了,那是暂时的。”
“长生天看着呢,迟早能把失去的全抢回来。”
窝阔台也跟着点头:“等咱们缓过劲来,定要让那些北疆人付出血的代价。”
看着儿子们这般孝顺,铁木真心里满是欣慰。
父子四人围在一起,分食了一块干巴巴的肉干。
到了晚上,铁木真难以入睡,躺在草地上凝视着月亮,脑海中不断思考着破局之策。
可就在这时,他耳朵轻轻一动,晚风吹来一阵隐隐约约的马蹄声,还夹杂着惨叫声。
铁木真脸色猛地一变,“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远处山坡上,一名负责警戒的士兵骑着马疯了似的冲下来,扯着嗓子大吼:“敌袭!”
“北疆人杀来了。”
“啊~”
铁木真满眼震惊,木华黎明明把北疆军引到另一边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难道是木华黎他们都已经……
月亮如银盘,将草原照的明亮得很,一眼能望出去老远。
只见远处的山头上,黑压压的一片骑兵正朝着这边杀来。
“轰轰轰轰~”
“驾驾驾~”
“杀!”
他们全部身穿白色的甲胄,在月光下闪着冷森森的冷光,如同从地狱里冲出来的恶鬼,气势汹汹,挡都挡不住。
“又是这群恶魔。”
铁木真神色狰狞,自从河谷决堤之后,这群白甲恶魔就如同附骨之蛆一样,紧紧的咬着自己。
这才刚歇息了不到两个时辰,对方竟然就追上来了。
“杀~”
北疆军阵中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铁蹄奔腾,如同滚滚惊雷在月夜下炸响。
铁木真麾下的士兵本就惊魂未定,此刻见北疆军杀来,顿时陷入一片慌乱。
箭矢如同飞蝗般从北疆军阵中射出。
有的乞颜部士兵被射中胸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有的被射中腿部,惨叫着摔落下马,被随后冲来的北疆战马踏成肉泥。
长枪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北疆骑兵挺枪直刺,枪尖轻易地刺穿了乞颜部士兵单薄的铠甲,将他们挑落马下。
厮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寂静的月夜下显得格外惨烈。
“大汗,快走!”
者勒蔑嘶吼着,奋力与北疆军厮杀,刀光剑影中,他身上很快就添了数道伤口,逐渐变成了一个血人。
但他依旧死死地挡住北疆军的攻势,为铁木真的撤离争取时间。
直到一名北疆骑兵绕到者勒蔑身后,长枪狠狠刺穿了他的胸膛。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着胸前的枪尖,嘴角溢出鲜血,最后望了一眼铁木真的方向,缓缓倒了下去。
另一边,赤老温也在奋力厮杀,接连砍倒了几名北疆士兵。
但北疆军实在太多,渐渐体力不支。
一支冷箭突然从斜刺里射来,精准地射中了他的脖子。
赤老温猛地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间疯狂涌出,他吐着鲜血,艰难地转过头。
看向铁木真的方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口型清晰地说道:“快走。”
下一秒,却被一名疾驰而来的北疆士兵用骑兵刀削下了脑袋。
“者勒蔑~”
“赤老温!”
远处,铁木真悲愤怒吼,看着身边一个个倒下的亲信,眼中布满了血丝,心中如同刀割一般。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为了乞颜部,为了身边的儿子们,他必须活下去。
他强忍着悲痛,大吼一声:“跟我撤!”
随即调转马头,带着拖雷、察合台和窝阔台,朝着密林深处冲去。
这一战,将铁木真身边最后的力量打崩了。
他只带着不足一百人,在不儿罕山中开始了东躲西藏。
但却数次被北疆军找到,险些被抓住。
而为了抓他,李骁则是派遣了第一镇和第六镇共计两万多大军,对不儿罕山进行全方位的搜捕。
甚至还发布了悬赏,谁若是抓住了铁木真,便赏千金,封万户侯。
是铁了心的要将其置于死地。
半个月之后,不儿罕山东北部,林中多伦部的营地。
数百名北疆军如同滚滚铁流奔腾而来,马蹄踏在草原上,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部落首领见状,赶紧带着人走出部落,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容,远远地便躬身迎接。
“铁木真有没有来这里?”
一名身穿白色布面甲的北疆军士兵骑在马上,操着一口标准的草原语,对着多伦部首领大声喝问。
多伦部首领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身后跟着十几名部落青壮,一个个都显得很是警惕和忐忑不安。
他赶忙摇着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大人明鉴,我们多伦部世代生活在此地,与乞颜部绝没有任何关系啊。”
可是就在他说话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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