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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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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李骁之名,威震漠北(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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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色的潮水慢慢逼近,沉闷的马蹄声也愈发清晰,像是无数面巨鼓在同时擂动,震得人耳膜发疼。
    寨墙上的回鹘士兵们脸色煞白,握着兵器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当骑兵来到寨墙外面的时候,拔里阿剌拔出骑兵刀,厉声喝道。
    “放箭。”
    这些高昌人都是一群贱骨头。
    看到北疆大军到来,不仅不打开寨门迎接,反而还拉弓搭箭,做出一副防备的姿态。
    对北疆的不敬之心显而易见。
    必须严惩。
    “咻咻咻~”
    密集的箭雨像黑云般掠过半空,瞬间覆盖了寨墙。
    很多回鹘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射成了刺猬,身体软软地从墙上摔下来。
    “妈呀!”
    一个年轻士兵吓得扔掉弓箭,死死的蜷缩在寨墙后面,不敢露头。
    要知道,不久前就数他骂的北疆最凶。
    但当北疆铁骑杀来的时候,最怂的也是他。
    反而刚刚训斥士兵,表现出一副对北疆敬畏软弱姿态的将领,此刻却是完全另一幅面孔。
    “顶住!快顶住!”
    他的面容狰狞,满是悍不畏死的战意,试图稳住军心,可他的声音在铁骑的轰鸣中显得如此微弱。
    此刻,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
    北疆铁骑来势汹汹,显然是冲着高昌政变而来。
    面对这般凶狠残暴的虎狼之师,高昌国真能有幸存的机会吗?
    答案早已刻在他心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高昌的抵抗不过是徒劳挣扎。
    “北疆蛮子欺压我高昌数年,杀我百姓,淫我妇女,奴我将士,囚我君王!”
    将领猛地将弯刀举过头顶,声音里淬着血与火的悲愤:“仇恨难消!”
    “今日,就是我等为高昌尽忠的时候了!”
    原本,阿尔库斯当政,他也一直在隐忍。
    可是现在,北疆军明显是冲着灭亡高昌国来的。
    这个时候继续隐忍,枉为高昌男儿。
    他赤红着双眼,嘶吼道:“放箭!给我挡住他们!”
    就在铺天盖地的箭矢将柳条堡寨墙彻底笼罩之际,拔里阿剌麾下万户携带的虎尊炮也已经准备就绪。
    这种一百斤重的虎尊炮能用马车拖拽,最适合骑兵游击作战时攻坚。
    “开炮!”
    神机营百户猛地挥下弯刀,吼声刺破喧嚣。
    “轰——”
    震耳欲聋的炮声炸响,硝烟瞬间吞噬了炮身。
    一枚枚铁弹带着呼啸的劲风,狠狠砸在柳条堡的木寨门上。
    木屑与泥土飞溅,原本还算坚固的寨门应声炸裂,露出一个黑漆漆的缺口。
    将领站在寨墙后,被炮声震得耳膜生疼。
    望着那被炸烂的寨门,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连最后的屏障都没了。
    “杀!”
    北疆骑兵如潮水般从缺口涌入,长枪横扫,长刀劈砍,瞬间将门口的几名回鹘士兵挑飞。
    一个回鹘士兵举刀冲向骑兵,却被战马轻易撞翻,骑兵顺势一刀劈下,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旁边的士兵吓得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饶命!饶命啊!”
    可北疆骑兵根本不理会,马蹄直接从他身上踏过,骨骼碎裂的脆响让人头皮发麻。
    老卒抱着头缩在墙角,看着昔日的同伴一个个倒下,嘴唇哆嗦着念佛,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
    那个刚才抱怨粥稀的年轻士兵,此刻被一支羽箭钉在寨墙上。
    而那名回鹘将领更是死战不降,被乱箭射死。
    整个柳条堡的抵抗只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当北疆骑兵停止杀戮时,寨中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活下来的回鹘士兵不到五十人,全都被绳子捆在一起,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拔里阿剌勒住战马,环视着这座被攻破的军寨,眉头微皱。
    这点抵抗,连塞牙缝都不够。
    他抬手一挥:“清点人数,处理伤员,半个时辰后继续南下!”
    骑兵们齐声应和。
    那些幸存的回鹘士兵低着头,听着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终于明白,刚才的抱怨是多么可笑。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弱者只有任人摆布的命运。
    ……
    哈密力城。
    王宫寝殿的烛火摇曳,一阵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契俾多浑身淌着汗,将怀中年轻的回鹘女子搂得更紧了些。
    这女子模样青涩,眉眼间与阿依莎有几分相似,却少了那份勾魂摄魄的风情,姿色也差了一些。
    她是阿依莎的妹妹弥古丽,刚成年便被库迪那颜送入宫中,今晚正是两人的洞房花烛夜。
    弥古丽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藏着一丝困惑。
    出嫁前母亲反复叮嘱,女人的第一晚会疼得钻心,忍过这阵就好了。
    可方才的经历,却让她觉得母亲骗了自己,非但不疼,甚至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契俾多便已结束了。
    但她还是按母亲教的话术,软软地趴到契俾多胸膛上,声音带着刻意模仿的娇媚:“陛下好厉害啊,刚才妾身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呢。”
    果不其然,契俾多顿时不喘了,脸上漾起自信的笑意,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肩膀:“那是自然。”
    这向来是他引以为傲的事情。
    可当目光落在怀中这张酷似阿依莎的脸上时,脑海中又不免浮现出阿依莎的身影。
    心口猛地一抽,那才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女人,却被他亲手送到了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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