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袁谭伸手去摸自己腰间的佩剑。
作为在乱世中杀伐了一辈子的他,向来都是剑不离身。
但偏偏这一次,因为治病,佩剑不在身前。
袁谭此时人乱糟糟的,本来已经恢复几分清明的思绪再次变得混沌,并给感官带来的刺激愈发清楚。
他仿佛亲眼看到,自己的夫人,自己的弟弟,就在自己面前苟且着快活。
袁尚的笑容是那般不屑,裘冕斜倚,坐在自己梦寐以求的位置上,抱着自己试图厮守终生的女人……
袁尚!
袁尚!
你究竟为何要这般对我?
袁谭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又像是在掐住自己的脖子,不知要求生还是要求死。
而在那双糙手覆盖的脸上,早已是涕泗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