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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都是为了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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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元龙遗计(上)(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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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墨,袁军大营。
    在骂走刘邈使者之后,袁谭一人立于帐中,却是背手来回踱步。
    他本以为,在痛骂刘邈与文氏一番后,自己应当是能感到心旷神怡,不再往文氏身上分心,可以专心思索战事。
    但事实截然相反。
    如今袁谭只要稍稍松懈,文氏的样貌身段便浮现在自己脑海中。
    其形晧质曜春华,冰肌濯月魄。
    面若银浦初雪,敷新荔之莹润;唇含朱樱未破,染朝霞之绛色。蛾眉连翠岫,远黛入云鬓;星眸转秋泓,顾盼生潋滟,澄澈可鉴千江月,深邃堪藏万壑春。
    其态纤骨承云缕,娇躯化玉烟。
    行时如弱柳扶风,袅袅兮湘浦兰泣;静立若芙蕖映水,亭亭兮瑶池露凝。素手纤若削葱根,柔荑拂月;楚腰约似束素绢,罗带萦霞。回旋则流云遏步,长袖翻飞惊鹤影;逡巡则环佩鸣泉,罗袜生尘踏清涟。
    直到此时,袁谭才终于反应过来——
    那个陪伴了自己数年的佳人,似乎真的已经离自己而去。
    并且,还是自己亲自将其赶走的。
    更令袁谭难受的是,平日里自己精心照顾,不忍亵玩的那些个地方,如今恐怕正是被刘邈已经糟蹋到一塌糊涂。
    每每闭目,袁谭仿佛都能看到不堪入目的画面,听到不堪入耳的声音。
    袁谭忽然后悔。
    自己何必争一口气?
    直接问刘邈将夫人要过来,岂不是更好?
    当年刘备的妻女尽数被吕布掳走,事后就算归还回去,也无人因为此事而讥笑刘备啊!
    袁谭想派去使者,但又害怕被刘邈讥笑,反而是进退两难。
    莫名的烦躁让袁谭完全无心去继续观察舆图,准备战事。
    “不管了!”
    思绪的混乱,让袁谭完全不能思考。
    什么时机,什么战场……
    袁谭就不信,如今自己手握重骑还有乌桓骑兵,难道还不能战胜刘邈不成?
    掀开行帐那厚重的门帘,冷风以及新鲜的空气让袁谭打了个哆嗦。
    收紧领口,袁谭走出帐外。
    就在距离袁谭行帐最近的一圈营垒,摆放着许多轮毂深深陷入到泥土里的大车。
    看着那些大车,袁谭与刘邈决战的心思达到巅峰!
    明明是自己盼着刘邈前来。
    怎么如今自己反而犹豫了呢?
    袁谭重重扇了自己一个巴掌,引得旁边的亲兵纷纷侧目,却也很快收回目光。
    脸上火辣辣的疼非但没有让袁谭感到耻辱,反而变得轻松起来。
    “理应如此!”
    袁谭拔开双腿,大步朝着蹋顿帐前走去。
    不等了!
    就在今夜!趁着刘邈立足未稳的时候发动进攻!
    就在袁谭走了几步后,却是微微一愣。
    只见蹋顿单于此时竟也领着一群人朝他走来。
    看蹋顿单于此时眉宇间似有怒气,并且在一众乌桓骑兵中明显有一个格格不入的汉人士卒,袁谭不禁皱起眉头。
    “敢问单于,发生了何事?”
    蹋顿来到袁谭跟前,随意抱拳行礼,便将人群中的那名袁军士卒推了出来,使其跪倒在袁谭面前。
    那士卒长得浓眉大眼,皮肤粗糙,嗓子一开便知道是慷慨悲歌的燕赵之士。
    “殿下!吾方才发现有乌桓骑兵欺凌平民女子,一时看不过,就将他给砍了!”
    袁谭眉头皱的更深。
    怎么从他听到刘邈情报那时起,这周边的事情就总是这般不顺心意?
    而此时蹋顿单于身后的乌桓士卒忽然怪叫起来,用并不熟练的声音喊道:“他杀的可是乌桓大人!”
    “这人我认识!他以前是边地的骑兵!这次必然是公报私仇!”
    跪在袁谭跟前的那汉子忽然挣扎着朝身后啐了口唾沫:“呸!我若是真想公报私仇,你们以为现在还能站在爷爷面前说话?”
    “混账!”
    “看我活剐了这汉人!”
    “……”
    袁谭没有理会那些叫嚣的乌桓士卒,而是盯着蹋顿单于:“单于究竟是何意?”
    蹋顿单于脸色同样不好看。
    “我之前与殿下说过,此行随我前来的骑兵不止我部麾下,还有其他几名单于的部属!”
    “这次死的大人是另一名单于难楼的侄子,若是不能给个说法,我与他也说不过去!”
    袁谭此时表明平静,心中其实已经在骂娘。
    他现在都不知道,蹋顿究竟是蠢笨到无可救药,还是故意为之,将这件事捅到了明面上。
    明明是让亲兵过来一句口信的事情,为何要光天化日将此事抖搂出来?
    现在捅出,让袁谭如何去做?
    是偏向汉人?还是偏向乌桓?
    偏向汉人,完全有可能让乌桓离心离德,甚至让乌桓单于阴奉阳违,在即将到来的战事上出工不出力。
    偏向乌桓,如今大庭广众之下,他这个袁军统帅的脸还要不要了?
    就在袁谭纠结之际,那袁军士卒也是朝着袁谭大喊——
    “殿下!”
    “如今可是我汉人的婆娘被别人欺凌!你难道要让我们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做吗?”
    “我虽然是幽州人,却也知道诸夏亲昵不可弃的道理!如今青州的百姓落难,难道我们就要无动于衷吗?”
    袁谭面皮抖动。
    对方不说这话还好。
    一提及“妻子受辱”,好不容易从脑海中抹去的文士身形再次出现。
    “混账!”
    袁谭现在凶神恶煞,只当这士卒是在骂自己!
    “便是女子受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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