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义勇抽干了灵魂。
“呃……”
他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香奈惠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掩唇轻笑,替他按着太阳穴。
“辛苦了亮介先生,义勇……很难沟通吧?”
“不是很难,是非常极其特别的难!”
亮介苦笑摇头。
香奈惠听着他夸张的控诉,笑得肩膀轻颤,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好啦好啦,义勇的性格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知道和亲身体验是两码事……”
亮介闭上眼,语气幽怨。
“我感觉我的智商和耐心被他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经过一天的摧残和折磨,亮介甚至感觉义勇比猗窝座都特么离谱!
相比于肉体,精神上的折磨才最为致命。
亮介差点道心破碎。
这哪里是训练啊!简直是渡劫!是心魔在滋生!
片刻,锖兔走近,看着亮介下一秒就要原地升天的模样,心里很是愧疚和同情。
他在旁边坐下,试探开口。
“亮介先生,你没事吧?”
“锖兔……”
“是?”
“你能健康平安地活到现在,性格还能这么开朗正直,脾气这么好……”
亮介顿了顿,沉声道。
“真的很不容易!”
“ 真的!我发自内心地佩服你!”
“你比你师父鳞泷左近次都牛逼!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