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夏姐姐!鲤夏姐姐!”
鲤夏揉了揉她们的发顶,语气温和。
“不行哦,刚刚不是才吃过吗?”
炭治郎握着纸袋,心思全在刚才听到的名字上。
他犹豫一瞬,还是开口。
“那个,请问……须磨花魁已经私逃了吗?”
鲤夏凝眸,淡淡开口。
“为什么要问这些?”
“……”
炭治郎心中警铃微响。
她在戒备我!
不行,不能直接问!
我必须巧妙地打听出须磨小姐的事情。
“呃,那个……”
炭治郎张了张嘴,整张脸不受控制地扭曲。
他眉头拧在一起,嘴角抽搐,仿佛在进行极其痛苦的内搏。
没说过谎的老实孩子,此刻备受煎熬。
“须磨花魁是我的…我的……”
炭治郎双眼上翻,牙关咬紧,从齿缝里挤着声音。
“她…她是我的……她是我姐姐!”
“欸?!!!”
鲤夏和两名女孩一整个大震惊。
鲤夏看出了什么,但并未戳穿,顺着炭治郎的话开口道。
“这样啊,姐姐被卖到游郭后,你也被卖来了吗?”
“是,是的!”
炭子一整个难受住,咬着牙继续回答。
“我和姐姐一直有书信来往,她不是那种会私逃的人。”
“这样啊……”
鲤夏点头:“的确,我之前也不相信须磨会私逃,毕竟她是个坚强又独立的人。”
炭子松了口气。
终于不用再说谎了!
可为什么杏寿郎先生和亮介先生就能面无表情的说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