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雾爆开。
亮介闷哼一声,借力后撤。
左肩伤口深可见骨,鲜血顺着羽织滴落,在脚下积成一滩猩红。
猗窝座舔舐着右臂的血迹,笑容放大。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轻视,充满了纯粹到极致的欣赏和渴望。
“亮介。”
猗窝座的声音带着劝诱。
“我真的很中意你。”
“看看你砍在我身上的这些伤口,每一道都精妙绝伦,每一刀都斩在最难愈合的要害。”
猗窝座轻轻抚摸着完全复原的胸口,目光落在亮介血流不止的左肩上。
“但你呢?”
“你左肩破裂,臂骨断裂,胸口处失血还在持续。”
“人类的肉体就是这样脆弱,再精湛的技艺,再强大的斗气,也改变不了血肉凡胎的本质。”
猗窝座向前迈出一步,瞳眸中带着兴奋的狂喜。
“但只要变成鬼,这一切都可以瞬间恢复。”
“不仅如此,你还会获得永恒的生命,用无穷的时间去磨砺你的剑技,去攀登武道的巅峰。”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虔诚的狂热。
“变成鬼吧,亮介。”
“让我们永远地战斗下去……十年!百年!千年!”
“直到我们都突破界限,触碰到那至高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