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也越发紧密。
挥刀时,虽未使用剑型却已带上了凌厉逼人的气浪,刀锋的破空声都变得更加刺耳。
虽然亮介的身体每天都疲惫欲死,但肉眼可见的变强让他兴奋不已。
第四天傍晚,亮介盘坐廊下,尝试着引导体内初成的斗气随呼吸流转。
脚步声响起,炼狱杏寿郎端着木托盘走来,上面放着一碗深褐色的药酒。
“安井先生,父亲让我给您送这个。”
杏寿郎将药酒放在亮介身边,声音明亮。
“这是家里特制的药酒,对恢复体力锤炼体魄有奇效,父亲说您练得很刻苦,这个正好用得上。”
“多谢。”
亮介端起碗一饮而尽。
一股热流从胃部炸开涌向四肢百骸,舒缓着肌肉的酸痛,隐隐滋养着初生的斗气,感觉十分舒坦。
杏寿郎没有立刻离开,他看着亮介,很认真地开口。
“安井先生,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