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卿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那声音穿透了整座观星楼,穿透了废墟,穿透了夜风,在空荡荡的梁国故都里回荡。
萧尘渊回头,看见怀王倒在血泊里,看见鹤卿抱着他哭得浑身发抖。他的眼眶也红了,可他没有停下。他的剑更快了。
太后握着玉佩,脸色很难看,她往后退了一步,对黑袍人说:“拦住他们!”
黑袍人咬牙,挡在她面前。
萧尘渊的剑刺来,黑袍人侧身避开,反手一掌。萧尘渊没有躲,硬生生接下这一掌,长剑直刺黑袍人心口。
黑袍人躲闪不及,被一剑刺穿胸膛。他转身,冲向太后。
太后慌了,举着玉佩挡在面前,“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把玉佩摔了!你母亲就彻底消失了!你的妻子,也别想再醒过来!”
萧尘渊的脚步顿了一下,
太后笑了,笑得很得意,“怎么?怕了?渊儿,你还是太年轻。”
她抚摸着玉佩,“这东西,哀家要定了。你拦不住哀家的。”
萧尘渊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杀意和隐忍,
“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