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煎药,凌风跟在她后面。
鹤卿看着萧尘渊那副强撑淡定的模样,忍不住笑,“表弟,三个月,忍得住吗?”
萧尘渊瞥他一眼,“你出去。”
“我就问问。”
“出去。”
鹤卿笑着往外走,走到帐帘边又回头,
“表弟,你要是忍不住,我让厨房给你煮点降火的汤。”
“滚。”
鹤卿笑着出去了。谢煜跟着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探头进来,
“殿下,我那三干爹的位置,你考虑考虑?”
萧尘渊没理他。
谢煜缩回头,走了。
营帐里安静下来。萧尘渊在床边坐下,握住苏窈窈的手,低头看着她。
“窈窈。”他轻声喊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醒醒。你看看孤。”
苏窈窈没有反应。
萧尘渊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窈窈。”
“你听见了吗?我们有孩子了。”
烛火跳了一下。
“可孤也怕。”萧尘渊的声音低了下去,“怕你疼,怕你受罪,怕你……”
“窈窈,醒来好不好?”他轻声呢喃,语气是世人从未见过的卑微与柔软,
“我再也不让你见刀光,不让你染风霜,不让你被任何人惊扰。雍京的桃花年年盛开,我陪你看遍四季风光,日日守着你,守着我们的孩子,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手背,温柔得虔诚,带着极致的珍视。
烛火燃了一夜,他也坐了一夜,握着苏窈窈的手,一夜都未曾放开。
天快亮的时候,苏窈窈的手指动了一下。
萧尘渊立刻凑过去,
“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