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回去给春桃备嫁妆,凌风那边的聘礼呢?”
“他自己的俸禄攒了不少了,到时候给他添一些。”
苏窈窈捏捏他的脸,“东宫的银子不都在我手里,怎么?殿下还藏了私房钱?”
萧尘渊低笑,把她揽进怀里,“孤可只有夫人,夫人添。”
赫连雪站在府门口,看着这一群人,唇角含笑。她走上前,朝萧尘渊和苏窈窈正式行了一礼。
“太子殿下,太子妃,一路保重。”
萧尘渊点头。“三殿下后会有期。”
苏窈窈从车窗探出头,冲她挥手,“三殿下,保重!等你继位了,我们来喝你的喜酒!”
赫连雪笑了。“好。”
马车缓缓启动,驶出翁主府,驶向西凉的城门。
苏窈窈靠在萧尘渊怀里,掀开车帘往后看。赫连雪还站在府门口,一袭月白长裙,晨风吹起她的衣角,像一幅画。
“夫君。”
“嗯。”
“你说,她一个人,撑得起西凉吗?”
萧尘渊沉默了片刻。“撑得起。”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有要护的人。”
苏窈窈想起那些被挖了眼睛、割了舌头的女子,想起那些抱着孩子的妇人,想起那个织布的女子手腕上深深的疤。她放下车帘,靠回萧尘渊怀里。
“夫君。”
“嗯。”
“等事情结束了,我们再来西凉好不好?”
“好。”
“来吃火锅,看星星,喝他们的奶茶。”
“好。”
苏窈窈笑了,在他怀里蹭了蹭。
马车驶出城门,驶向官道,驶向北漠。
北漠的王都里,
一人坐在王座上,
“窈窈。”他轻声呢喃,“很快,我们就又能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