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蹭在他的下巴上,软乎乎的。腰后那个圆滚滚的小绒球正硌着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可爱,
可爱得让人想揉碎了,一口吞进肚子里。
“夫人……你这是要……”
“勾死为夫吗……”
萧尘渊的下巴抵在她肩窝,
兔子耳朵耷拉着,刚好在他面前蹭啊蹭,他抓起耳朵尖,在她的颈侧不轻不重地挠着,
“哎呀,好痒……”苏窈窈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想躲开他的捉弄,可她越扭,身后的人抱得越紧。
“夫人……哪里痒?”他放下耳朵,手轻轻覆在··,
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那个圆滚滚的小尾巴,
“别乱摸!”苏窈窈猛地一缩,尾巴尖跟着抖了抖,像被踩了尾巴的真兔子,
“痒死了!”
萧尘渊低笑出声,不仅没停,反而轻轻捏了捏那个软乎乎的绒球,看着它晃来晃去,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原来兔子夫人的尾巴这么敏感。”他咬着她的耳垂,“一碰就抖,跟小兔子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