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岁左右吧。有些是被丢进来的,有些是没人要、被买回来丢进来的。有人照顾我们,训练我们。”
另一个女孩接话:“老师说我们八岁后会开启一场活动,只有最后活下来的那个人才可以获得自由,去外面看看。”
该说不说,规则过于残忍。
但她现在也需要弄明白眼下情况,不理解地问:“如果只能活一个的话,我们其实都是彼此的敌人吧?”
“为什么你们还要把我救回来呢?”
棉棉撇了撇嘴,“我没想救你啊。”
“是他救的你——”
她朝后面一指。
沈衣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看见一个男孩正抱着一些用来点火的木料,脸上脏兮兮的,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那表情说不上是什么情绪,像是委屈,又像是在等一个回应。
“你是我救的。”男孩说,很认真,“我把你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