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碰到他肩膀时,他才开口。
“周大人。”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你收了徐家多少钱?”
周延风脸色一变:“放肆!竟敢污蔑朝廷命官!加杖二十!”
“三千两银子,一个庄子。”朱由检继续说,“对吗?”
堂外安静了。
周延风霍然起身:“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朱由检看向徐福。
“徐大管家,你说呢?”
徐福放下茶杯,缓缓起身。
“周大人,此等狂徒,不必再审了。”
“直接定罪,押入死牢吧。”
周延风点头:“好!朱武当街行凶,诬告勋贵,污蔑朝廷命官,数罪并罚,判斩立决!”
“来人,押下去!”
衙役们围上来。
朱由检叹了口气。
“本想看看,这江南官场,到底烂成什么样。”
他抬起头。
眼神变了。
不再是平静,而是冰冷。
“现在看来,没必要看了。”
话音落。
他动了。
镣铐“咔嚓”一声,断了。
不是打开,是生生挣断。
铁链崩飞,砸在地上,哐当巨响。
所有人都愣了。
朱由检活动了下手腕。
“来。”
他看向衙役。
“动手。”
衙役们反应过来,举起水火棍就打。
朱由检不躲不闪。
第一棍砸下。
他抬手,抓住。
一拧。
棍子断了。
持棍的衙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脚踹飞,撞倒三四个同伴。
第二棍、第三棍同时砸来。
朱由检左右开弓,双拳齐出。
“砰!砰!”
两个衙役倒飞出去,口喷鲜血。
堂上乱成一团。
周延风大惊失色:“反了!反了!快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