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漠西,恐......”
“怕什么。”朱由检打断他,“霍去病当年八百骑就敢纵横漠北。”
“朕有六万精兵。”他拍了拍青龙偃月刀,“足够了!”
大军继续西进。
草原茫茫,一眼望不到边。
白天赶路,夜里扎营。
有霍去病的传承在,朱由检对草原了如指掌。
哪里有水,哪里有草,哪里能埋伏,一清二楚。
第七日,过居延海。
探马来报,前方发现瓦剌游骑,约三千人。
“陛下,”巴图鲁请战,“让破虏营去!”
“不。”朱由检摇头,“朕亲自去。”
他点了三千精骑,全是辽东带来的老兵。
一人双马,轻装疾进。
日落时分,追上了那支瓦剌游骑。
他们正在湖边饮马,根本没发现明军。
朱由检举起望远镜。
看清楚了。
是准噶尔部的旗号。
“一个不留。”他淡淡道。
三千骑如猛虎下山,直扑湖岸。
瓦剌人听见动静时,已经晚了。
箭雨袭来,马刀砍下。
半个时辰,全歼。
斩首两千八百,俘虏二百。
自损不到百人。
朱由检驻马湖边,看着夕阳下的居延海。
湖水泛着金光,美得不像话。
可湖边,尸横遍野。
“陛下,”一个锦衣卫百户过来,递上搜到的信件,“从敌将身上搜到的。”
朱由检接过,扫了一眼。
是准噶尔部首领巴图尔珲台吉写给喀尔喀残部的信。
信上说,已集结八万大军,在狼居胥山以北百里处设伏。
等明军一到,内外夹击。
“设伏......?”朱由检笑了,“正好,省得朕去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