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一千积分,简直容易死了!
很快,战场都清点完了。
曹变蛟的两万宣府军,战死六千,重伤三千,还能打的只剩一万出头。
破虏营折了二百多人,大多是冲阵时被围杀死的。
鞑子军留下了一万二千具尸体,俘虏抓了八千——全是跑得慢,或者受伤跑不动的。
朱由检站在临时搭起的营帐前,看着那些被捆成一串的鞑子俘虏。
一个个灰头土脸,眼神里有恐惧,有不甘,还有......恨。
巴图鲁提着滴血的弯刀过来:“陛下,怎么处置?”
“筑京观。”朱由检淡淡道,“就筑在野狐岭最高处。让草原上所有部族都看看,犯大明的下场。”
“那这些俘虏......”
“全部斩首,人头垒上去。”朱由检顿了顿,“至于尸身......喂狼。”
命令传下去。
俘虏营里顿时炸了锅。
哭喊声,咒骂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有懂汉话的拼命磕头:“皇上!皇上饶命啊!我们......我们也是被逼的!”
朱由检走过去,看着那个磕头的鞑子汉子。
三十来岁,脸上有道疤。
“被逼的?”他问。
“是......是!台吉说,不来就杀全家......”
“哦。”朱由检点头,“那你们劫掠屯垦点,杀汉民三百余,也是被逼的?”
汉子语塞。
“血债,总要还的。”朱由检转身,“拖下去。”
锦衣卫上前,如狼似虎。
八千俘虏,一个个被拖到岭上。
刀起,头落。
血像小溪一样往下淌。
从头到尾,朱由检眼睛都没眨一下。
曹变蛟在一旁看着,心里发寒。
他打过不少仗,也杀过人。
但从没见过这样冷血的皇帝。
八千条命,说杀就杀。
连眼皮都不带抬的。
“怎么?”朱由检忽然问道:“觉得朕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