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魏忠贤。”
“朕出征期间,你东厂抓了十七个官员,而且似乎都是矫诏吧?”
魏忠贤浑身一颤。
“而你钱谦益,串联六部九卿近百人,上那道万言书,说朕穷兵黩武,致流寇四起。”
钱谦益冷汗如雨。
“你,侯恂。兵部侍郎,发空头文书,谎报十万石军粮。前线将士饿着肚子打仗,你在京城喝酒赴宴。”
侯恂瘫软在地。
“你,曹思诚。都察院左都御史,党同伐异,诬告忠良。”
“朕离京这年余,你弹劾了多少实心办事的官员?”
曹思诚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可就在尔等忙着相互倾扎,争权夺利时。”朱由检环视四人。
“可有真正想过,天下的百姓?”
“朕,不是没给尔等机会。”
“原本去年朕就想过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奈何战事一起,朕便顺势将这天下托付于尔等。”
“可尔等又是如何做的?”
“你们以为,朕在外头打仗,顾不上京城。”
“你们以为,朕就算回来那也得按所谓的祖宗规矩来?”
“真是可笑!”朱由检说到此处,声音陡然转厉。
“朕今日回京,不是来跟你们讲规矩的。”
“而是来——杀人的!”
闻言,四人身躯剧震。
“传旨。”朱由检转身,对王承恩道。
“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忠贤,擅权乱政陷害忠良,结党营私,罪大恶极!”
“朕亲判其凌迟处死,诛......三族!”
魏忠贤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礼部右侍郎钱谦益,结党营私蛊惑人心,诬蔑君上。”
“便罢官削籍,溺毙水中,全族男丁流放琼州!”
“永世不得回京!”
“至于钱府女眷......判和离迁往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