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吧!”
“那可是陛下,不开咱们都得死!”
“开!开门!”侯国兴嘶声大吼。
城门缓缓打开。
朱由检策马入城。看都没看跪在道旁的侯国兴。
“封锁通州所有消息,片纸不得入京!”
一声令下,大军鱼贯而入。
通州百姓躲在屋里,从门缝、窗缝往外看。
只见铁甲洪流,无尽无边。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声音整齐得吓人。
没人说话。
只有脚步声,马蹄声,甲胄碰撞声。
肃杀。
死一般的肃杀。
侯国兴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浑身发抖。
直到大军过完,他才敢抬头。
可一抬头,就看见皇帝勒住马。
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冰,利得像刀。
侯国兴眼前一黑。
晕了过去。
当夜,大军在通州城内扎营。
这也算是大明朝第一次又大军在城内扎营。
不过朱由检却并未将行营设在府衙,而是住在自己的中军大帐。
帐中烛火通明,朱由检看着京畿之地的舆图。
“京城九门,德胜门、安定门是北门,通常凯旋走德胜门。”曹文诏在一旁道。
“陛下,咱们从通州往西四十里,两个时辰就到了。”
“不走德胜门。”朱由检摇头。
“那走……”
“广渠门。”朱由检手指点在地图上。
“这里离内阁与六部最近,朕要你们一进城,就控制住内城所有衙门!”
曹文诏一愣。
“陛下,大明有史以来,大军凯旋都是走德胜门......”
“若是走广渠门,怕是坏了祖宗规矩。”
“而且......”
曹文诏话还没说完,朱由检却忽然笑了:“规矩?”
“你跟朕谈祖宗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