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
更可怕的是那些火铳手——他们不进城,就在城外土坡上列阵,专打城头露头的贼兵。
一枪一个,而且还弹无虚发。
哪怕官军于贼寇混战在一起,竟也没有误伤!
张献忠见大势已去,咬牙道:“撤!从北门撤!去宁夏!”
他率亲兵杀出一条血路,往北门退。
可刚到北门,就看见城门大开,曹文诏率五千骑兵,正堵在门外。
“张献忠,本将军等你多时了!”曹文诏冷笑。
张献忠脸色惨白。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完了。
他猛地转身,想往回冲。
可身后,朱由检已经杀到。
金色山文甲浴血,关刀滴血,那双眼睛冷得像冰。
“贼子,哪里走!”朱由检纵马拖刀,飞奔而来!
“狗皇帝!”张献忠咬牙,举刀:“老子跟你拼了!”
他纵马冲来。
朱由检不动,等他冲到近前,关刀才突然挥出。
简简单单的一记横扫。
“当——”
张献忠的刀,飞了。
可朱由检手中关刀余势不减,直接划过张献忠脖颈!
“扑哧”一声!
只见张献忠头颅高高飞起,血喷如泉。
最后一个闯贼大帅张献忠,就此当场殒命!
朱由检驻马原地,关刀拄地,冷冷望着战场。
一直紧随陛下疯狂厮杀的巴图鲁见状,立马过去一把抓起张献忠的脑袋,高举在手,怒喝道:“闯贼张献忠已死,尔等还不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