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清晰。
“高迎祥已死,贼寇已平。”
“你们……可以回家了。”
一片寂静。
许久,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跪在地上颤巍巍哭道:“陛下让我等回家……”
“可草民连家都没了,还能回哪儿......”
听到这话,朱由检顿时沉默。
是啊,这些人连家都没了。
房子被烧了,亲人被祸害死了,田地更是荒了。
甚至就算没荒,这些黔首百姓有没有田,还两说呢......
这乱世,百姓何其无辜?
“朕......会帮你们。”朱由检不由得郑重道。
“朕会给你们分田,分粮,甚至分种子分农具。”
“朕……说到做到!”朱由检握紧手中关刀,在此刻立誓。
老汉看着他,浑浊的眼里,渐渐有了光。
他扑通跪下,老泪纵横:“皇上……皇上万岁啊!”
一片跪倒。
哭声再起,但这次,不是绝望,是希望。
朱由检转身,不再看。
他心里沉甸甸的。
打天下容易,治天下难。
可再难,也得做。
当晚,大军在野外扎营。
营火点点,映着血色黄昏。
中军帐里,朱由检擦着刀。刀锋上缺口又多几处,得重新锻打。
王承恩端来热水:“皇爷,擦把脸吧。”
朱由检接过布巾,抹了把脸,结果水都是红的。
“京城有信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