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拢弟兄!往北冲!”他嘶吼。
可北边,一道金光已经杀了进来。
朱由检单骑冲阵,关刀如轮。
一刀,劈开三个流寇。
二刀,斩断拒马。
三刀,将一名骑马的头目连人带马砍成两段。
鲜血溅了他一身,金甲染红。
“刘六何在!”他暴喝,声如惊雷。
流寇们吓破了胆,纷纷退避。
刘六在亲兵护卫下,正往北逃。
听见这声吼,回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他魂飞魄散。
金色山文甲,浴血关刀,那双眼睛……冷得像冰,利得像刀。
“拦住他!拦住他!”刘六尖叫。
几十个亲兵硬着头皮冲上去。
朱由检看都不看,关刀横扫。
噗嗤!噗嗤!
残肢断臂飞起,血如泉涌。
他马不停蹄,直扑刘六。
刘六吓得腿软,从马上摔下来,连滚带爬想跑。
“哪里走!”
关刀划过,刘六双腿齐膝而断。
他惨叫着扑倒在地,血喷了一地。
朱由检勒马,刀尖抵住他咽喉:“王嘉胤在何处?西安战况如何?说!”
刘六疼得脸色惨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说……我说!”
“王大帅……不,王嘉胤在西安城南扎营,围了快一个月了。”
“……孙传庭守得紧,一直没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