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脏兮兮的。
老妇人看见皇帝的仪仗,慌忙要跪。
朱由检摆摆手,示意她坐着。
他蹲下身,从怀里掏出块硬面饼,那是军粮,他随身带的。
递给老妇人。
老妇人愣了愣,接过来,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剩下的紧紧攥在手里。
“家里还有人吗?”朱由检问。
老妇人摇头,眼泪下来了:“没了......都没了。”
“儿子当兵战死了。”
“儿媳妇也病死了,家里就剩我和孙女......”
朱由检沉默。
他站起身,对身后的王承恩说:“记下。”
“宣府阵亡将士家属,加倍抚恤。”
“战士家中遗孤和孤寡老人,全由官府供养。”
“是。”
回到行营,已近子时。
王承恩又捧来一堆文书,除了军情,还有几份从北京转来的奏章。
朱由检挑灯看着,目光在其中一份上停住了。
这篇奏疏洋洋洒洒数千言,可中心意思就一个。
皇帝久离京师,朝政荒废,请速归。
结果看到最后,发现是那是礼部右侍郎钱谦益的奏折,朱由检顿时嗤笑一声。
“荒废?”
他把奏章扔到一边,“朕在辽东练兵屯田,在宣府血战退敌,这叫荒废?”
“况且朕的事儿,也是他一个水太凉能置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