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需要我会泗象城或月书馆摇人不?”
“那倒不用,我就会布置,不需要什么大阵,等下次我记录下那位[冥婚]的气息,针对性布置,只用于防范她一人。”
陈咩咩一愣:“你还会阵法?”
“会,久病成医,当年两座城市里,不少强者都会在自己老巢布置防御阵法,为了找他们签名,我不得不想办法突破,久而久之,我也会了一点皮毛。”
“你都能针对性量身定制了,这还叫‘一点皮毛’?”
“阵法一道,学无止境,谁不是一点皮毛呢,况且我能针对她,是因为我们同为灵体,算是作弊,换个目标,我也不行。”
陈咩咩哪管那些:“好,明天我们就一起去找找[冥婚],这么好的办法,你居然没放第一个说。”
“因为阵法有弊端。”
“什么弊端?”
“一是消耗大,贵,哪怕你财富完全花不完,为了防范一人特意开一个阵法,也显得人傻财多。
再一个,你这样做,若被发现,相当于告诉对方,你研究过她,并且已经找到了她的弱点甚至死穴,一般容易结仇。”
陈咩咩笑眯眯地靠在自己的鳄鱼片沙发上。
“这都无所谓,我又不在这久居,相比睡个安稳觉,这点消耗值得。
[冥婚]和我有过约定,不得再次擅自进入我的屋子。
她不尝试,就不会知道我这有针对她的阵法;
她若尝试,那可是她先越了边界,我陈咩咩睡觉的地方岂容他人随意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