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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社畜后,我靠种地赚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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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回家(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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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里的山珍海味更熨帖。
    十六七个小时的车程,火车抵凉州,再转汽车,一路颠簸着往民勤去。
    越靠近老家,黄沙越浓,这里的主色惯来都是苍茫的黄。
    宽广的大地,路两旁的梭梭林稀稀拉拉,却倔强地立在沙地里,做着守护这片土地的先锋卫士。
    小巴车在镇口站点停下,钟荞双脚还没迈下车门,就听见一声熟悉的呼唤:“荞娃!”
    面前是张黝黑的脸庞,眼角和额头刻着常年风吹日晒的细纹,此刻却漾着止不住的欢快,嘴角咧得老高。
    是她爸,钟敬堂,地道朴实的西北汉子。
    “爸!”
    “嗳,可算是到了,走,咱回家!”
    他在站口踮着脚看了又看,总算瞅见车上的闺女。
    粗糙的手掌在衣角擦了擦,干惯农活有把力气,轻松拎起拎起两个大行李箱,大步往路边的皮卡走,轻轻放进车斗,又麻利拉开车门让她坐副驾:
    “你妈一早揉面做了酿皮,调了醋汁,就等你到家尝鲜呢!”
    他这老伙计,还是闺女帮钱买下的,钟敬堂宝贝得很,平时擦得锃亮舍不得开,今儿特意开着来接闺女。
    自打有了这老伙计,村里镇上跑、拉农资上地,可比以前的三轮车省劲多了。
    皮卡碾着砂石路往村里开,路两边的麦草草方格,有的被风沙吹散了边角,露出底下的流沙。
    意识海的山河珠轻轻沉了沉,似是感应到了流沙的躁动,悄然贴着这片土地的脉搏。
    风从车窗缝钻进来,干干的,裹着熟悉的沙粒,吸进鼻子里带着细沙的粗粝,却裹着钟荞刻在骨子里的味道。
    于钟荞而言,这比首都昂贵土地上的空气更让她心安,呼吸都觉得顺畅。
    钟敬堂看闺女望着窗外出神,笑着把车窗关了点,怕沙吹着她:“看啥呢,外头除了沙还是沙,有啥看头?快到家了,你妈该等急了。”
    钟荞转头看父亲,眼角的细纹、黝黑的脸庞,都是这片土地刻下的印记,她弯了弯眼:“看咱这地方,挺好的。”
    “好啥,见天的风沙能把人埋起!”钟敬堂瞥了眼窗外,习以为常地说,
    “前阵子刮了场大风,村西头的草方格吹倒不少,大伙这几天闲了正挨个补呢,沙这东西,就得天天守着。”
    他们这是典型的地广人稀,一路上只偶尔撞见几户散落在路边的人家,黄土夯的院墙贴着沙丘,墙根种着红柳和沙枣树,树叶子落满沙尘不算浓绿,枝桠上却已结出小小的青枣。
    快进村时,遇着几个骑摩托的熟人,头上大多裹着头巾,看见钟敬堂的皮卡,笑着挥手大喊:“敬堂,你家凤凰娃从首都回来了?”
    “荞娃出息了,在首都端着铁饭碗,还想着回咱这沙窝子!”
    钟敬堂也抬手挥着,嗓门洪亮:“嗳,回来了!”
    钟荞撑起笑容,朝他们点头,那些脸庞黝黑、笑容朴实的长辈们,眉眼间都是熟悉的憨厚。
    考上首都大学,留在首都工作,她是长辈们眼中飞出沙窝的金凤凰?
    不,她从来不是什么凤凰,只是一只被抽干力气、快要忘记如何飞翔的倦鸟。
    这就是她的老家,凉州望渠镇沙泉村,风里裹着沙,土里藏着碱,梭梭绕村生,是山河珠诞生的地方。
    泉是祖辈们对水的执着希冀,许是越是没有什么,越是盼望着,地处沙漠腹地,被巴丹吉林和腾格里两大沙漠夹着,水资源极度贫乏,这里的地名总绕着水转。
    村子叫泉,镇以渠名,市用凉州。
    是离镇上最远的村,从前交通不便,去一趟镇上要走两个多小时。
    多亏了国家的惠民政策,砂石硬化路修到了村口,出行才算方便。
    只是沙化一日比一日严峻,村里的年轻人大多跑去了边疆、省城,甚至是南下务工,能搬走的都走了,留下的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和懵懂的碎娃。
    砂石路弯弯曲曲,又绕过两个小沙丘,终是进村。
    错落的土坯房、砖房挨在一起,平展的房顶上晒着干菜和麦草,烟囱里偶尔飘出一缕炊烟,混着黄沙的味道,是独属于沙漠乡村的烟火气。
    村头老槐树下,几个老人坐在马扎上择菜聊天,远远看见皮卡过来,都探着脑袋望,嘴里念叨着:“该是荞娃回来了吧,敬堂一早就去镇口等着了。”
    钟荞指尖搭在车窗外,感受着属于沙泉的风,心里愈发安定。
    这就是她的根,在无边黄沙里,一户人,守着一方绿,一碗酿皮就是解馋。而从今往后,她要让这稀缺的绿,从村口,铺向远方的无边荒漠。
    心念刚起,山河珠呼应着她的念想,与她的心跳同频共振,暖流涌遍全身,让她精力充沛,半点儿没有辗转二十小时的疲惫,虚弱的身体,也逐步向康健恢复。
    蕴地脉,养生机,理地气,她有了初步感悟。
    踏实种地,如今有山河珠的助力,她对这片土地的绿洲未来,更有信心。
    梦里魂牵梦萦的院落出现在眼前,钟荞瞬间眼眶不由得鼓胀。
    她家院墙外头,和村里人家一样,圈着一小块水浇地,木栅栏围着,里面种着蜜瓜苗、西红柿苗、辣椒苗,绿油油的一小片,在漫天黄沙里抠出一方珍贵的生机。
    村周的土地早已沙化,这小块水浇地,是村里人的活命根本。
    不远处的地里,有人插了干条子给瓜苗搭简易的架,几户大娘挑着水桶浇地,水桶晃悠,些许洒出的水落在沙地上,瞬间便洇了进去。
    许是听见了皮卡的引擎声,大门吱呀一声,就从里面拉开了。
    “荞荞,你们俩父女总算到家了!”苏兰从门里小跑出来,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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