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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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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恶人自有恶人治(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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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斯雨混在下班的人群里,总感觉有好几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她停下脚步,回身仔细扫视四周,发现局***办公室的窗口站着两个人,正目视着她。其中,局***主任身边站着一位中年人。
    她认识这位中年人,他是金市五七干校的保卫科长程军联,是个手段毒辣的败类。她的清白仍被他毁了。更过分的是,她妈妈闻讯赶来时,他竟用砖块把她妈妈打得昏迷不醒。
    这张脸,她永生难忘。就是这个人,害得她匆匆嫁人,从此陷入生活的苦海。她暗暗握紧双手,恨不得一拳将他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可她也清楚,自己能力有限,当下的形势也不允许她惩治这帮人。于是,她只能恨恨地转过身,朝公交车站走去,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从五路车换乘12路车时,她看到几位派出所的女民警。她们没穿制服,而是身着时髦的连衣裙,分散坐在公交车的各个角落。
    那斯雨微笑着朝她们点点头。一位民警坐到她身边,轻声问道:
    “你经常坐12路车吗?”
    “我原来在五星机械厂工作,现在调到市工业局了,之后可能都得坐12路车。大姐,你们在干啥呀?”
    “我们是公安局反扒大队的。12路车终点站在郊区,这路车上小偷特别多。”
    “哦,这样啊。我很少坐公交车。”
    一路上,那斯雨看着下班高峰进进出出的乘客,还有那些忙着抓小偷的女民警,心里暗自欢喜。她心想:“恶人就得遭到正义的惩罚!”
    到了终点站,那斯雨往出租屋走去。刚要拐进巷子,就见一辆货车停在前面,驾驶室副座上探出一个理着板寸头的脑袋。
    “小那!下班啦。”
    原来是张文艺。
    张文艺和她打了招呼后下了车,转头对驾驶员说:
    “你们赶紧拉货,天黑才能下班。”
    说完,便和那斯雨说说笑笑地朝出租屋走去。
    那斯雨对张文艺说:
    “张哥!你现在业务越来越大啦,有几辆车,招了多少人啊?”
    “哈哈哈!我们这镇业务多,现在租了八九辆车,招了30多人。”
    “嘻,嘻嘻。张哥你都成大老板啦。”
    张文艺微微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
    “我再怎么是大老板,也是你的张哥哥呀。”
    那斯雨摆摆手,加快脚步说:
    “你呀,真肉麻。”
    两人随着巷子里的下班人群,一前一后地往前走。
    到了出租屋,那斯雨开了门,张文艺也跟着挤了进去。
    “张哥,你进来干啥呀?”
    “我来看看房子,看看哪儿需要修缮。夏天快到了,要是下大雨,这房子可没法住人。”
    那斯雨知道他这是找借口。
    “张哥,我有几个仇人,你能帮我整治他们不?”
    “你有仇人?告诉我他们住哪儿、叫啥名,我找几个人揍他们一顿。”
    于是,那斯雨说了王家村的王家公公和王家老大的地址和名字,只说他们在王家村经常骚扰她。她不敢说他们已经施暴成功,只能说他们的骚扰让她烦不胜烦,再这样下去她都要被逼死了。
    张文艺听后,脸上明显露出怒意。
    “这俩家伙怎么骚扰你的?”
    “他们在家经常骚扰我,还会打我。”
    “那你老公呢?他不管吗?”
    “唉!别提那个窝囊废了。他怕他爸和他大哥怕得要死,人家瞪他一眼,他就吓得直哆嗦。”
    “哈哈哈哈!你怎么嫁了这么个没胆的人。”
    “没办法呀。他们家三个儿子,老大三十几岁,老二22岁,老三才18岁,不嫁老二嫁谁呀?”
    “这也太窝囊了吧。在自己家里,他爸和他大哥这么对你,他都不管。唉,这种老公不要也罢。”
    那斯雨听了,心里暗自盘算:在王家村,欺负她的可不止这俩。
    “张哥,你能不能想办法把王家那个老头和他老大整得下不了床,但又死不了?”
    “没问题。你放心交给我,我一定狠狠收拾这俩家伙!谁让他们骚扰你。”
    说完,他门也不锁,就对那斯雨动手动脚。
    那斯雨推了他一把,说:
    “张哥,门都没锁,万一有人进来看到咋办?”
    “我就过过手。我晚上有事,有几个工程要请客吃饭。”
    说完,张文艺又拉着那斯雨的手,笑嘻嘻地问:
    “要不晚上一起去?”
    那斯雨赶忙摆手,说道:
    “不行不行。我现在又不是你什么人,哪能到公开场合跟客户吃饭呀?要是被你老婆知道了,还不得闹翻天哟。”
    张文艺依旧拉着她的手,乐呵呵地说:
    “这样说也有点道理。”
    接着,他突然像察觉到什么似的,惊讶道:
    “哦!小那,你的手咋这么粗糙啊?”
    说完便拿起那斯雨的小手,翻来覆去地瞧。
    “你的手咋都是老茧呀?”
    那斯雨淡定地回应:
    “我是农村出来的女人,肯定得干农活嘛,手上哪能没老茧呀?”
    张文艺继续翻看,看到她手掌关节和指尖都是老茧,心里嘀咕:“干农活也不会在这些部位磨出老茧呀。这地方的老茧,都是长年累月击打木桩才会有的成年老茧呢。”
    那斯雨抽回双手,紧紧相握放在小腹前,白了他一眼,说:
    “农村出来的女人手上有老茧,有啥好奇怪的?”
    张文艺用无语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满腹狐疑地转身离去,边走边说:
    “小那,今晚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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