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他死后第五年,宿敌向我求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二十七章:暗涌(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里有什么东西,没有问他会怎么报复。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你呢?”她问。
    沈砚微微一怔。
    “什么?”
    “你呢?”她又问了一遍,“你也小心。”
    沈砚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那层淡淡的担忧,看着她发间那枚从未取下的青玉簪,看着她腕间那对她母亲留下的羊脂玉镯。
    他忽然想,原来被人担心,是这种感觉。
    “……好。”他说。
    他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站在她身侧,与她一同看着那株晚雪。
    风从院墙外吹来,晚雪的枝叶轻轻摇曳。
    谢停云忽然开口。
    “沈砚。”
    “嗯?”
    “我母亲的信里,有一句话。”
    沈砚等着。
    “她说,如果有人对你好,你就接着。别想太多。”
    她顿了顿。
    “你也一样。”
    沈砚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
    ——只一瞬,便松开。
    她没有躲。
    他只是看着那株晚雪,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十月。
    江宁府的秋天,来得又深了一层。
    秦淮河的水位降得更低,两岸的柳树开始落叶,泊船的码头上,船工们穿上了夹袄。沈谢两家共用那条支流故道的消息,渐渐在暗处传开,有人惊讶,有人观望,有人开始悄悄调整生意往来的方向。
    但没有人知道,在这平静的表面之下,一股暗流正在缓缓涌动。
    赵无咎还在城里。
    他换了好几个住处,每次露面都不同装扮,有时是贩夫走卒,有时是落魄书生,有时是游方郎中。他手里那幅图,被他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图上每一个名字,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有些人,他要用来做引信。
    有些人,他要用来做火种。
    还有一些人,他要留到最后,让那火烧得最旺的时候,亲眼看着沈谢两家被吞噬。
    十月十二,谢停云收到一封没有落款的信。
    信是秦管事递进来的,说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没有送信人。
    她打开信,里面只有一句话:
    “永平十七年那批货的去向,不止隆昌号一家知道。想知道真相,三日后申时,城东福来茶楼,天字丁号。”
    谢停云看着那行字,眉头微微皱起。
    永平十七年。
    那一年,沈砚的父亲死在谢家码头。
    那一年,她八岁,被人从横梁下推开。
    那一年的事,她知道的不多。后来沈砚查了十年,查出了隆昌号。
    但这封信说,不止隆昌号一家知道。
    那是谁?
    她将那封信拿给沈砚看。
    沈砚看完,沉默了很久。
    “笔迹不对。”他说,“不是赵无咎。”
    谢停云看着他。
    “你见过赵无咎的笔迹?”
    沈砚点头。
    “查了三年,见过他写的几封信。字很用力,横平竖直,像刀刻的。这个——”
    他指着那封信。
    “这个太软了。”
    谢停云沉吟片刻。
    “会不会是他找人代笔?”
    沈砚摇头。
    “不像。这种信,他不会交给别人写。”
    他看着那封信,眉头微微皱起。
    “三日后,城东福来茶楼,”他说,“我去。”
    谢停云看着他。
    “我也去。”
    沈砚沉默片刻。
    “太危险。”
    “你一个人去就不危险?”谢停云反问。
    沈砚没有说话。
    谢停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沈砚,”她说,“我不是那个在花厅袖中藏刀的谢停云了。但你也不是那个独自追查十年的沈砚。”
    她顿了顿。
    “若有人想燃火,我们一起灭。”
    沈砚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那层从未消褪的、坚定的光。
    良久。
    “……好。”他说。
    十月十五,申时。
    城东福来茶楼。
    这间茶楼比望江茶楼小得多,也旧得多,藏在一条窄巷深处,来往的都是寻常百姓。谢停云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衣裙,发间只簪那枚青玉簪,腕间的玉镯藏在袖中。沈砚换了寻常的灰布长衫,腰间没有悬刀,只带了一柄短刃藏在靴筒里。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茶楼。
    天字丁号在二楼最里侧,门扉半掩。
    谢停云推门进去。
    里面坐着一个人。
    那人看见她,又看见她身后跟进来的沈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两位都来了?”他说,“也好,省得我再说一遍。”
    他约莫四十来岁,面容普通,穿着寻常的商人衣裳。但那双眼睛,在笑的时候,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明。
    沈砚看着他。
    “你是谁?”
    那人站起身,拱了拱手。
    “鄙姓周,周伯言。隆昌号江宁分号,账房。”
    沈砚的眼神微微一凝。
    隆昌号江宁分号的账房。
    那批账目,他查过。但账房先生周伯言,在清剿之前就消失了,他一直以为是被灭了口。
    没想到,他还活着。
    “你想说什么?”沈砚问。
    周伯言看着他,又看了看谢停云。
    “我想说,”他慢悠悠地开口,“永平十七年那批货,隆昌号只是经手。真正的买主,另有其人。”
    沈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