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淑娟听着有些恼火,她只想让姜昕媛身败名裂,可不想自己名声也被拖累。
这事都怪姜昕媛。
恨恨的瞪了两眼,把脏水都泼到陆盛泽身上:“姓陆的,早看你不是个安分的人,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们知青身上。我们是国家分配下来支援建设的,你敢欺辱知青,罪加一等。”
姜昕媛是自己跑到牛棚床上的,陆盛泽肯定不会认下这个罪名,
他想要保全自己,就得死咬着姜昕媛不放。
到时候姜昕媛十张嘴说不清楚,她作风混乱的帽子是脱不了了。
吴淑娟说完,转头冲着门口使了一个眼神。
接收到示意的郑国兴混在人群中,煽风点火道:“一颗老鼠屎,能坏一锅粥。我们红林村已经蝉联三届“先进集体”了,可不能因为这一个人坏了我们村的形象。”
先进集体,是公社为了鼓励各大队积极生产,给设定的荣誉称号。不只是一个名头,得了这个荣誉称号的大队,每年交公粮数量是可以少半成。
庄稼人一年到头靠地里的收成过活,少交点公粮就能多留一点给自己吃。
没了“先进集体”荣誉称号,对于村里人来说,那就是一大笔损失。
郑国兴这一句话,点燃了大家心头的怒火。
“姜昕媛不知廉耻,自己跑到牛棚爬床。敢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就得浸猪笼。陆盛泽也不是什么好鸟,管不住自己身下二两肉,本来就是犯错下来的,现在错上加错,我看就应该挂牌子,游街,决不能轻饶。”
“一个是知青,一个是改造犯,两人身份特殊,这事不是我们村里能做决定的。咱把人送去派出所,是非公道自有公家定。”
“送派出所?这种丑事传出去,村里还能参加评选吗?真是倒霉,摊上了这种人。”
村里人的反应,如吴淑娟所料,嘴角勾起。
姜昕媛一直注意着吴淑娟的动静,看到她小人得志的神情,忍不住暗骂自己。
上辈子她也是真蠢,连这种道行都看不出来,也是活该被人哄骗欺负。
姜昕媛起身:“吴淑娟,好歹咱们同吃同住了三年,不说感情有多深,也不能害我吧。我和陆盛泽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发生。你一进门,二话不说泼脏水,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
是不是吴淑娟把自己敲晕的,姜昕媛没有证据,但吴淑娟一进门,就明里暗里的引导大家往歪处想,大家都看着。
姜昕媛挑明了吴淑娟挑唆的目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陈伟强。
作为大队长,他在村里有绝对的威信。
这事透露着蹊跷,这会儿估计他已经怀疑上了吴淑娟。
吴淑娟没有任何察觉:“昕媛,我相信你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你也是受害者,不用担心,我们会帮你惩治凶手。”
“黄鼠狼给鸡拜年”,姜昕媛嗤笑一声,解释起了今天的事情:“我今天捡柴火,从山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早上出门没想那么多,就没带手电筒,再加上一个人走山路害怕,没注意到路边的情况,一脚踩空掉进了沟渠里。”
“也是今天运气好,遇上了同样晚下山的陆盛泽,他把我从沟渠拉了出来。
要不然我今天就得在渠里过夜了。陆盛泽好心,怕我受凉生病,让我在这里取暖,还给了我一套衣服换上。
陆盛泽做好人好事,我可不能恩将仇报,给人家扣帽子。”
‘恩将仇报’四个字,姜昕媛咬的很重。
“大队长,陆盛泽虽然没有村医的名头,但这些年一直做着村医的活计,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都来找他。
遇到家里困难的,他还会拿自己的钱,送大家去卫生所看病。你觉得这种人,可能会做出那种事吗?”
不止是村里人,就是附近其他村村民有点小问题,有时候也会找陆盛泽看看。
陆盛泽给村里做了多少事,村里人最清楚。
能蝉联多年‘先进集体’,很大一个原因就是村风好。
现在如果处理了陆盛泽,传出去对红林村的名声也不好。
他不能让村子的荣光断在自己手上。
陈伟强没说话,抬眼在几个人身上看了一圈。
眼神落在吴淑娟身上时,她眼神有些躲闪。
按理说,出了这种事,为了姜昕媛的脸面,应该知青们偷摸着出来找人,把事情捂严实了。
而吴淑娟是生怕有人不知道姜昕媛出事。挨家挨户敲门喊人帮忙,之后嚷嚷着直奔牛棚这边走。
姜昕媛是上山捡柴火丢的,应该先去山里看看,吴淑娟怎么就知道能在牛棚找到人的?
视线扫到地上的门板,陈伟强回忆,是谁踹出的第一脚呢?
他是过来人,男女那点事,真要发生了,总会有些不一样。
这屋里干干净净,一点异味都没有,俩人脸色平静,也不想有什么牵扯的样子。
这件事,他还是相信姜昕媛的说辞。
吴淑娟为什么害人?陈伟强这会儿也想明白了,为了抢回城名额。
自打村里露了风声,有了一个回城名额后,吴淑娟的小心思就没断过。天天拿着东西去他家,东拉西扯坐几个小时,但是嘴上不提回城的事情,等着他主动提起把名额分给她。
想走后门,还拉不下脸,又当又立。
这人蠢还坏。
自打他明确表示回城名额给姜昕媛之后,就没见吴淑娟登门。
他还以为吴淑娟想通了,没想到是憋了个大的。
陈伟强很快将事情都串在了一起。
知青是外来人,知青点内部爱怎么斗怎么斗,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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