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有活人,可能被用于记忆提取。需要专业的、绝对信得过的人和设备来处理。地点是江边三号废弃码头,红色浮标附近。”
电话那头,陈默的声音带着震惊,但立刻恢复冷静:“明白!我立刻带人过来,绝对可靠的人。需要多久?”
“二十分钟内。注意隐蔽。”赵轩说完,挂断电话。
他没有离开,而是再次隐藏起来,一边警戒四周,一边观察着那个金属盒子。
大约十五分钟后,两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厢式货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废弃码头,停在远处。陈默带着四个穿着便装、但行动干练、眼神锐利的人快速靠近。他们带来了专业的屏蔽设备、探测仪器和医疗箱。
看到地上昏迷的两人和赵轩手中的金属盒子,陈默等人眼中都露出凝重之色。
“赵先生。”陈默低声打招呼。
“盒子小心,可能有机关,也可能有生物监控。里面的人还活着,但状态不明,连接着可疑设备。”赵轩将盒子交给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技术人员的人,“这两个人,带回去,分开审,小心他们嘴里可能藏毒或者有追踪器。他们身上搜到的东西在这里。”他将搜到的数据存储设备、密码纸条等递给陈默。
“明白!”陈默郑重点头,立刻指挥手下行动。两个人熟练地检查地上昏迷者,给他们戴上特制的屏蔽手铐和头套,抬上货车。技术员则小心翼翼地将金属盒子放进一个特制的、带屏蔽功能的便携箱里。
整个过程高效、安静、专业。
“柳总那边怎么样?”赵轩问。
“午餐会已经结束,返回公司的路上,安保加倍,一切正常。”陈默汇报,“公司内部,周振华和孙启明在您离开后都很安静,没有异常举动。不过……”他顿了顿,“技术部那边报告,上午会议结束后,有人试图远程登录周振华的研发账号,但被我们的监控系统发现并拦截了,IP来自海外,用了多层代理。”
“反应挺快。”赵轩点点头,“看来我早上那几句话,确实戳到某些人的痛处了。让他们跳一跳也好。”
“赵先生,接下来……”陈默请示。
“先把人和东西带回去,尽快审出结果,尤其是那个‘邮差’的真实身份和联系方式。盒子里的‘人’,全力救治,弄清楚身份和来历。”赵轩吩咐,“另外,查一下最近江州,或者周边,有没有失踪的、可能与东郊项目或者高科技领域相关的人员。”
“是!”
“我下午回公司。”赵轩看了看时间,“这里交给你们了。清理干净。”
“是,赵先生放心。”
赵轩不再停留,转身离开码头,朝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
阳光依旧,江风依旧。
但平静的江面下,似乎有更深的暗流在涌动。
那个金属盒子里,装的究竟是谁?
“邮差”背后的主使,到底想要什么?
所谓的“钥匙”,又究竟是什么?
赵轩坐进沃尔沃,发动汽车。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那个古怪的数据存储设备。
或许,答案的一部分,就在这里。
他没有立刻返回清雪科技,而是驱车来到了江州市区边缘一个老旧但安静的街区,停在一家挂着“老王电器维修”招牌、门面狭小、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店铺前。
这家店,是他偶尔会来的地方之一。店主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但技术……或者说,在某些偏门领域的造诣,深不可测。
推门进去,门铃发出老旧的叮当声。店内堆满了各种废旧电器零件,空气里弥漫着松香和金属的味道。一个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穿着沾满油污工作服的老头,正趴在工作台上,聚精会神地焊接着一块极其精密的电路板。
听到铃声,老头头也不抬,没好气地说:“今天不营业,修东西改天!”
“王伯,是我。”赵轩开口。
老头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透过老花镜上下打量了赵轩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哦,是你小子。稀客啊。又惹上什么麻烦了?这次是芯片锁死了,还是系统被种了见不得光的东西?”
赵轩将那个从“老工人”身上搜出的、接口古怪的数据存储设备放在工作台上。
“帮我看一下这个。里面的数据,能读出来吗?要安全的。”
王伯拿起那个设备,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接口的材质,眉头皱了起来:“啧……这玩意儿,有点意思。非标准接口,加密方式估计也是自研的,带着物理自毁装置……军用级?不对,比那更偏门,像是某些私人实验室或者……地下黑市捣鼓出来的东西。”
他放下设备,看着赵轩:“强行破解,里面的数据九成九会自毁。你想怎么弄?”
“有把握在不触发自毁的情况下读出数据吗?”赵轩问。
王伯沉吟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后面一个更杂乱、但工具更齐全的小隔间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看起来像是自制、由各种废旧零件拼接起来的古怪仪器。
“五成把握。”王伯将设备连接到仪器上,开始调试,“这玩意儿的设计思路很怪,加密层和物理层是联动的,有点‘匠气’,不像是大规模工业产品,倒像是某个高手为了特定目的手工改的。我需要点时间,还得看运气。”
“需要多久?”
“快的话两三个小时,慢的话……说不定。”王伯已经开始动手,眼神变得专注而兴奋,仿佛猎人遇到了有趣的猎物,“你小子在这儿等着,别打扰我。那边有水,自己倒。”
赵轩知道王伯的脾气,不再多问,自己找了张还算干净的凳子坐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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