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回不来了。”
晚灯猛地抬眼,看向他:“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谢寻没有回答,只缓缓松开她的手腕,目光投向黑暗深处的巷子,语气轻得像一句预言:
“今夜,古镇会死人。”
“而死的人,会被说成——被戏台的鬼索了命。”
晚灯浑身一冷。
不是冷在风雨,不是冷在荒坟,不是冷在那一声惨叫。
是冷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清醒。
他明明什么都没看见,却像早已把今夜的剧本,全部写好了。
戏台无鬼。
荒坟无鬼。
那即将死去的人,究竟是被谁索命?
谢寻忽然又看向她,目光落在她手里那盏微微颤抖的油灯上,轻声道:
“你守着这盏灯,以为守的是外婆的坟。”
“其实你守的,是一个所有人都想埋进土里的秘密。”
“包括你最亲的人。”
风骤然一紧。
戏台的破帘幕被吹起,在黑暗里翻卷,像一只巨大的手,从虚空中伸出来,要将整座古镇,连同台上、坟前、雨里的两个人,一起拖进无底的黑暗。
晚灯握着灯柄的手指,微微发白。
她忽然明白。
外婆没说完的那半句话,从今夜起,要由她自己,一步一步,从人心最黑最深处,挖出来。
而眼前这个叫谢寻的男人,是来帮她。
还是来——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