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子上,你们只能带走复制带。”
郑辉点点头:“明白,麻烦张科长了。”
“那开始吧,你们要找什么样的?”
郑辉走到柜子前,目光扫过那些标签。广东是体育大省,二沙岛更是冠军摇篮。这里的素材,够多够丰富。
“先看举重队的,要平时训练的,不要比赛的。越苦越好,越累越好。”
张科长从柜子里抽出一盒标着97年冬训的录像带,塞进播放机。
郑辉搬了把椅子坐在监视器前,手里拿着笔记本,眼睛盯着屏幕。
“停。”
画面定格。
一个年轻的举重运动员,正在做后蹲,杠铃杆几乎要把他的脊椎压弯。
他没站起来,杠铃太重,整个人被压垮在地上,杠铃片砸在地板上,发出巨响。
他趴在那,脸朝着地,肩膀剧烈抽动。
“这段,要了。”郑辉在笔记本上记下时间码。
张科长操作着另一台机器,把这一段画面转录到郑辉带来的空白带上。
“接着找,跳水队的。”
画面切换到室外跳水池,这大概是夏天,烈日当空。
一个小男孩,站在十米台上。他应该刚入队不久,腿在抖。
教练在下面喊着什么,小男孩闭着眼,跳了下去。
入水水花很大,那是拍在水面上的声音,听着都疼。
他在水里挣扎着浮上来,背上红了一大片。
“这段,也要。”
整整一天,郑辉就泡在资料室里,林大山和陈建国轮流把一盒盒录像带搬过来,又搬回去。
羽毛球馆里,运动员练步伐练到呕吐,吐完了漱口继续练。
击剑馆里,被刺中后护具下的闷哼。
足球场上,在大雨的泥浆里铲球,满脸是泥水只露出一双眼睛。
还有医疗室里,医生给运动员的膝盖抽积液,那粗长的针管扎进去,液体被抽出来的特写。
一直忙到下午六点,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郑辉手里多了四盘转录好的素材带。
“张科长,谢了,等我回去做完后期,再把成品拿来给您和刘处长审。”
郑辉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张科长摆摆手:“去吧,我也想看看,这些废镜头你能做出什么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