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哒、咚、哒。”
鼓声在耳机里炸响。
郑辉闭上眼,脑海里的原版音乐和耳机里的声音开始重叠。
郑辉按下对讲键:“停,鼓手老师,底鼓稍微松一点点,不要那么紧。我要那种踩在心跳上的感觉,不是踩在铁板上。还有军鼓,泛音收一点。”
光头鼓手愣了一下,拿起鼓钥匙拧了两圈:“这样?”
他又踩了两脚。
“对,就是这个味儿。”郑辉点头:“贝斯老师,进副歌的时候,滑音稍微拖长一点,给吉他留个口子。”
“明白。”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几个乐手心里都松了口气,这个年轻人也是内行,不需要废话,不需要解释什么我要一种五彩斑斓的黑。
大家都是吃技术饭的,这种沟通最舒服,最省心,因此录制进度快得惊人。
分轨录制,效率极高。
先是铺底的鼓和贝斯,接着是吉他和键盘,最后只剩下人声还没录制。
郑辉走进贴满吸音棉的录音室,他调整了一下防喷罩的位置,清了清嗓子。
伴奏带在耳机里响起。
“当,我和世界不一样,那就让我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