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空白。
不能一直这么硬,一直这么高亢。听众耳朵会累,而且也要照顾一下女听众,还有一些性格内向、不喜欢太吵的学生。
得来点软的,走心的,温暖的。
《最初的梦想》、《没有什么不同》
“如果骄傲没被现实大海冷冷拍下,又怎会懂得要多努力才走得到远方。”
郑辉轻声念着这句词。
“这词写得多好,专门杀那些心思细腻的小女生。
还有《没有什么不同》,因为我们没有什么不同,天黑时我们仰望同一片星空。”
这两首歌的功能,就是缓冲带。降低收听门槛,让那些觉得摇滚太吵的人,也能在专辑里找到一两首能单曲循环的歌。扩大受众基数,把盘子做大。
最后,收尾。
整张专辑听完了,不能让人发泄完就完了。得给人一个行动的指令,得让人觉得意犹未尽,还得把这种情绪转化成对歌手本人的好感。
郑辉写下最后两首:《改变自己》、《骄傲的少年》。
“‘我可以改变世界,改变自己’。这是动员令。
‘奔跑吧,骄傲的少年’。这是给他们的封号。”
“听完这些歌,这帮学生仔还不一个个热血沸腾,恨不得把我的海报贴满床头?”
郑辉停下笔,十首歌。
《倔强》、《追梦赤子心》、《夜空中最亮的星》、《我的天空》、《我相信》、《飞得更高》、《最初的梦想》、《没有什么不同》、《改变自己》、《骄傲的少年》。
这张专辑要是发出去,放在1998年的华语乐坛,那就是一颗深水炸弹。
它不讲什么音乐性,不讲什么流派。
它就是一瓶高浓度的红牛,一针直接打进血管的肾上腺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