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传送,所以可以做得更精细、更安全。
“时空坐标锁定:中国,北京,朝阳区,我家小区后巷。”江流云一边画一边说,“时间流速调整到1:10,这边十天,那边一天。这样我们有一个月左右的假期。”
柳如是好奇地看着那些发光的阵纹:“江大哥,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
“这是‘时空相对论’的简化符文。”江流云耐心解释,“你看这个,代表引力常数;这个,代表光速……”
“听不懂。”柳如是老实摇头。
沈轻烟笑了:“我跟他学了很多年,也才懂个皮毛。柳姑娘你就当是仙法好了。”
阵纹完成,江流云取出岁月梭——经过长安之战,这件时空法宝受损不轻,但短距离穿越还能用。
“大家站到阵中,手拉手。穿越过程中可能会有轻微眩晕。”
杨思纯、永珍、惜若、柳如是、沈轻烟、江流云,六人站成一圈。光芒亮起,时空开始扭曲。
再次睁眼时,已经是现代都市的夜晚。
后巷昏暗,但能听到不远处街道的车流声、人声,还有隐约的音乐声——是广场舞的伴奏。
“我们……回来了?”永珍深吸一口气,“空气的味道都不一样。”
确实,长安是檀香、炊烟、泥土的混合气息,而这里是汽车尾气、小吃摊油烟、还有不知哪家飘来的火锅味。
江流云收起阵旗:“先回我家。轻烟,给你爸打个电话。”
半小时后,江流云家。
这是一套三居室,装修简约现代。沈轻烟的父亲沈教授接到电话后,十分钟就赶来了——他是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戴着黑框眼镜,一身书卷气。
“轻烟!”沈教授激动地抱住女儿,“你这几个月去哪了?电话打不通,我还以为……”
“爸,我们……出了趟远差。”沈轻烟含糊道,看了眼杨思纯等人,“这些是我们的朋友。”
沈教授不愧是见多识广的学者,虽然对女儿突然带回一群穿着“古装”的人感到惊讶,但还是礼貌地打招呼。只是目光在柳如是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这姑娘的气质太特别了,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众人洗漱换装。杨思纯和江流云穿了简单的T恤牛仔裤;永珍和沈轻烟挑了连衣裙;惜若坚持穿她的白衣,最后妥协换成了白色运动服;柳如是……她看着衣柜里的现代衣服,陷入了沉思。
“这个……怎么穿?”她拿起一件胸罩,满脸困惑。
最后还是沈轻烟帮她打理妥当。换上浅蓝色连衣裙的柳如是,少了些仙气,多了几分清纯,倒像个大学生。
晚饭是外卖。披萨、炸鸡、酸辣汤,一堆现代快餐。
“这是……胡饼的升级版?”永珍看着披萨,笑了。
惜若小口啃着炸鸡。
柳如是学着用叉子卷意大利面,卷了三次都散了,最后索性用筷子夹,被沈轻烟笑着制止。
饭后,沈教授说起正事:“轻烟,你们回来得正好。我有个老朋友,最近遇到了麻烦,可能需要……特殊帮助。”
“什么麻烦?”江流云问。
沈教授压低声音:“他是‘国家自然研究院’的顾问,真名我不能说,你们叫他刘老就行。他负责的一个项目,最近屡遭破坏,怀疑是……异能者所为。”
杨思纯心中一动:“刘老?他是不是……年纪很大了,大概九十多岁?”
沈教授惊讶:“你怎么知道?”
杨思纯和永珍对视一眼,都想到了李太白玉简里的画面。
“我们能见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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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北京西郊,某科研基地。
经过三层安检、指纹识别、虹膜扫描,众人才进入基地内部。这里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研究所,白色走廊,实验室玻璃门,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匆匆走过。
但在杨思纯的感知中,这里地下三十米处,有强烈的能量波动——不是灵力,而是某种科技造物的能量。
会客室里,他们见到了刘老。
老人坐在轮椅上,白发稀疏,脸上布满老年斑,但一双眼睛依旧明亮锐利。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膝盖上盖着毛毯。
当看到杨思纯时,刘老的眼睛骤然睁大,手中的茶杯“啪”地落地。
“你……你是……”他声音颤抖。
杨思纯上前,蹲下身,握住老人的手:“刘老,我们见过吗?”
刘老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忽然老泪纵横:“像……太像了……但不可能……他如果活着,该和我一样老了……”
他从轮椅旁的袋子里,取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刘老和几个战友的合影。站在中间的那个战士,面容硬朗,眼神坚毅——和杨思纯有九分相似。
“这是我连长杨思纯。”刘老哽咽,“1950年,长津湖,他为了救我们班,引开美军炮火,坠湖失踪……我们都以为他牺牲了。”
杨思纯浑身一震。
当年在长津湖,他带二班增援三排时,那个被他扑倒的新兵小刘!那个才十八岁,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四川兵!
“小刘……”杨思纯脱口而出。
刘老猛地抬头:“你……你怎么知道他们叫我小刘?这件事,我只在回忆录里写过……”
杨思纯深吸一口气,他看向江流云,江流云点头,抬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
“刘老,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能很难相信。”杨思纯缓缓道,“但我就是杨思纯——不是长得像,而是本人。”
他用了半个小时,简单说了重生、异能、穿越的事。没有透露太多细节,但足以让刘老明白真相。
刘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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