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启动,她“看”到来人身高一米八五左右,左肩有块修车铺常见的机油渍,右手小指微微弯曲(长期握扳手导致的畸形),量子频率与她刻在石壁上的信号完全吻合。
是陆承霄。
他提着个破旧的应急灯,看见江微澜时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来:“你受伤了?”
“右腿旧伤,阴雨天就这样。”江微澜指了指自己的腿,“他们抢走了糖盒,还打了我。”
陆承霄的眼神沉了下去。他蹲下身,用应急灯照了照她的腿:“能走吗?我带你回修车铺。”
“等等。”江微澜从口袋里掏出个用易拉罐拉环改的简易指南针,指针正指向西边,“我做了个信号接收器,就藏在垃圾山后面,能联系到你。”
陆承霄接过指南针,指尖划过她掌心的老茧:“你叫江微澜?”
“嗯。”
“我是陆承霄。”他站起身,向桥洞外走去,“跟我走,以后没人能再抢你的糖盒。”
江微澜拄着捡来的木棍跟上。走出桥洞时,她回头望了眼垃圾场,阴云散开一角,露出半轮残月。她“看”到三天前自己躺在这里的模样,也“看”到未来——或许有一天,她会带着“量子糖盒”里的秘密,和这个叫陆承霄的男人一起,把那些高高在上的S级基因者拉下马。
“修车铺的扳手,能修好这个世界吗?”她喃喃自语,右腿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
陆承霄没听见她的话,只是放慢了脚步,让她能跟上。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像两条即将交汇的命运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