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转化,补充了一丝消耗。
做完这一切,他将现场痕迹稍作处理(主要是抹去混沌火焰残留的气息),然后身形再次隐没于黑暗,向着下一个目标——那修罗魔将残骸所在的乱石堆潜去。
如法炮制。
收取了那蕴含“玄冥煞气”的骨矛矛尖,炼化了魔将残躯中残留的精血与魔元(虽然属性相冲,但混沌元丹的转化能力极强,只是效率稍低)。同样发现了一些零碎的魔道材料与一枚幽冥海的低级信物。
接着,他又光顾了几处标记好的、可能有遗落储物法器或特殊材料的地点。有的收获寥寥,有的则小有惊喜。比如在一处被巨石掩埋的角落,他发现了一个龙宫中级将领的残破储物戒指,里面除了部分灵石和丹药,还有一枚记载着龙宫外围巡逻路线与部分阵法节点变化的玉简,这对他了解龙宫目前的防备布置,颇有价值。
整个过程,邱尚仁都如同行走在阴影中的幽灵,高效、精准、且不留痕迹。混沌元丹赋予的隐匿与感知能力,在这片混乱的战后海域,发挥到了极致。
当他将外围区域标记的、有价值且风险可控的“资源点”几乎清扫一遍后,时间又过去了数日。
他的“家底”厚实了不少。虽然远谈不上富可敌国,但支撑他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修炼,以及进行一些必要的“实验”和“布置”,已是绰绰有余。
更重要的是,通过收集到的那些零碎玉简、信物、乃至残留的神魂碎片(以混沌秘法小心提取),他对万妖盟、幽冥海的部分组织结构、修炼特点、人员构成(至少是外围),有了更加直观的了解。这些信息,在未来可能发生的冲突中,将是宝贵的筹码。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邱尚仁将目光,投向了那处最令他心动的发现——暗红色珊瑚丛下的上古遗迹入口。
资源与信息是基础,但真正能让他“站稳脚跟”,甚至“一鸣惊人”的,或许还得落在这未知的遗迹之上。
他没有立刻前往。
而是先回到了最初藏身的浅坑附近,选择了一处更加深入岩层内部、天然形成的、较为宽敞且隐蔽的海底洞穴,作为临时据点。
以混沌海元在洞口布置下更加复杂的隐匿与预警禁制(结合了龙宫阵法的一些皮毛与混沌之力的特性),确保安全无虞。
然后,他才在洞中盘膝坐下,取出了此行最大的收获之一——那块从玄阴墨蛟处得来的、雕刻着狰狞蛟首的万妖盟令牌。
令牌冰凉,蛟首图案栩栩如生,透着一股蛮荒凶戾之气。
邱尚仁将其置于掌心,混沌元丹微微转动,分出一缕极其精纯的混沌海元,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令牌,开始进行一种奇特的“炼化”与“模拟”。
混沌之力,包容万物,亦可模拟万物。
他要做的,不是摧毁或夺取这枚令牌的控制权(那可能引发令牌中预设的反制或向原主人所属势力报警),而是……以混沌之力,暂时性地“覆盖”、“浸染”令牌的表层气息与部分核心波动,模拟出与那玄阴墨蛟生前相似的妖气与生命印记。
这个过程极其精细,容不得半点差错。好在他吞噬炼化了墨蛟的精气,对其妖力特性已有了解,加上混沌元丹的强大掌控力,经过数次小心翼翼的尝试与调整后,终于成功。
此刻,这枚令牌在他手中,散发出的不再是纯粹的万妖盟妖气,而是变成了一种混合了墨蛟妖力、混沌海元、以及一丝邱尚仁自身意志的、极其晦涩复杂的波动。除非有修为远高于他、且对混沌之力与万妖盟令牌都极为了解的存在仔细探查,否则很难看出破绽。
他需要的,不是长期冒充那墨蛟,而是利用这枚令牌的“身份”,在特定情况下,进行一些“操作”。
比如……吸引某些存在的注意力。
他将炼制好的令牌小心收好。
接下来,是第二步计划的关键——关于那处上古遗迹。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判断是否值得冒险进入,以及如何进入。
连续数日,邱尚仁除了必要的调息与巩固修为,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对那遗迹入口的远距离观察与推演上。
他以混沌感知反复扫描入口周围的禁制符文,尝试解析其结构、能量来源与薄弱点。同时,他也通过混沌元丹与周围环境的共鸣,试图感应遗迹内部可能存在的能量波动或空间结构。
收获是有的,但不多。
那些禁制符文确实古老,且与归墟混沌之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结构复杂精妙,远超他目前的阵法造诣所能理解。但好在年代久远,加上之前战斗的波及,不少地方已经破损、能量流失严重。他大致判断出,强行破禁风险极高,很可能引发连锁反应,甚至导致遗迹崩塌或触发更可怕的未知禁制。稳妥的方法,是找到禁制的“生门”或能量循环的节点,以巧力开启。
至于遗迹内部,他的感知被那层禁制与厚重的岩层牢牢阻挡,只能隐约感觉到内部空间似乎不小,且存在某种极其隐晦、却又磅礴古老的“势”,与归墟海眼的“寂灭”不同,那更像是一种……“沉睡”的、“孕育”的势。
这感觉,让他心中微动,更加确定了这遗迹的不凡。
但他依然没有贸然行动。
他在等待。
等待一个时机,或者……创造一个时机。
这一日,邱尚仁如同往常一样,在临时洞府中静坐调息,混沌感知则如同无形的雷达,持续监控着以自身为中心、方圆数百里的海域。
突然,他感知到了异常。
在距离他临时洞府约两百里的西北方向,那片混沌气流相对活跃、空间也略显不稳的区域(他之前标记过的一处“空间疤痕”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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