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龙重新挽起袖子,仔细端详手腕上的疤痕。确实,这道环形疤痕的边缘很整齐,内部还有一些细微的纹路,看起来确实不像普通伤疤。但他从未深究过,外公只说那是被一种特殊藤蔓缠住留下的。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单位工作群的消息。王科长@所有人:“今天上午十点召开紧急会议,关于近期食品安全专项检查的部署,所有人务必准时参加,不得请假。”
杨天龙皱了皱眉。又是会议,而且又是“不得请假”。他看了看时间,七点二十,距离会议还有两个多小时。
他慢慢喝完茶,准备离开。起身时,手腕上的疤痕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灼痛,痛得他差点叫出声。与此同时,茶庄的灯光闪烁了几下,电视屏幕也出现了短暂的雪花。
“咦?电压不稳?”陈老板抬头看了看灯。
角落里下棋的一位老人忽然开口:“不是电压问题。你们听——”
茶庄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从远处传来,像是重型机械在工作,又像是……地底深处传来的震动。
“最近怎么回事,老是有这种怪声。”另一位老人抱怨,“前天晚上我就听到了,还以为是我耳鸣。”
“我也听到了。”陈老板点头,“问过隔壁小区,他们也说听到了。有人打电话问供电局,供电局说不是他们的设备。”
嗡鸣声持续了大约十秒,渐渐消失。
杨天龙站在原地,手腕的灼痛感随着嗡鸣声的消失而减弱。这不是巧合。他确定,这道疤痕和这些异常现象有关。
离开茶庄时,陈老板叫住他:“杨科,如果您这疤经常疼,可以去市博物馆找找李老。他是研究古代纹饰的专家,也许能看出点什么。”
“李老?”
“李继先,退休的研究员,现在每周三、五上午还在博物馆做顾问。”陈老板写了个纸条递给他,“就说是我介绍的。”
杨天龙接过纸条,道了谢。
走在去单位的路上,他心中疑虑重重。韦城的异常,疤痕的反应,奇怪的嗡鸣声,还有陈老板的话……这些看似无关的事情,隐隐指向某个他不了解的世界。
下午两点,银泉区清心茶庄。
杨天龙趁着午休时间再次来到茶庄。上午的会议开得冗长而无果,王科长滔滔不绝讲了两个小时,实质内容却不多。他感到有些疲倦,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整理思路。
茶庄里客人不多,陈老板正在泡茶,看见杨天龙进来,笑着点点头。
还是靠窗的老位置。杨天龙点了壶普洱,看着窗外的街景发呆。
手腕上的疤痕从上午开始就一直在隐隐作痛,虽然不剧烈,但持续不断。他想起陈老板的建议,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上面写着“市博物馆,李继先研究员,周三、五上午”。
今天周四,不巧。但他决定明天上午请假去一趟。
茶来了,深红色的茶汤在杯中荡漾。杨天龙端起杯子,正要喝,手腕上的疤痕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痛得他手一抖,茶水洒了出来。
同时,他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一个幽深的山洞,蓝色的光球,还有几个人影在忙碌。画面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但他隐约认出了其中一个人——是韦城?不,不太像,但感觉很熟悉……
“杨科,您没事吧?”陈老板注意到他的异常,走过来问。
杨天龙摇摇头:“没事,手抖了一下。”他抽纸巾擦拭洒出的茶水,但心跳却莫名加快。
刚才那是什么?幻觉?还是……
他闭上眼睛,试图回忆那个画面。山洞,蓝光,人影……还有震动,强烈的震动,像是整个山洞都要塌了。
“警告……”
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很微弱,但很清晰。
“警告:抑制装置过载,立即撤离。”
杨天龙猛地睁开眼睛,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这不是幻觉,这太真实了。他看向手腕,疤痕此刻正泛着微弱的蓝光,虽然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他能感觉到。
“陈老板,”他声音有些发颤,“您之前说,博物馆的李老,对古代纹饰有研究。他……他对一些特殊现象,比如能量场、异常感应之类的,有没有了解?”
陈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杨科,您是不是遇到什么……特别的事了?”
杨天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感觉,我手腕上的这个疤,可能不简单。”
陈老板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客人注意,才在杨天龙对面坐下:“李老不只是研究纹饰。他退休前在博物馆负责的是‘特殊藏品’部门,那些藏品……不太方便公开展示。”
“特殊藏品?”
“一些出土文物,有特殊能量反应,或者与超自然现象有关。”陈老板声音更低了,“我还在文化局时,接触过一些档案。李老处理过好几起类似的事件,有经验。”
杨天龙握紧了茶杯:“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您信得过我,我可以先帮您联系李老。”陈老板说,“但您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您刚才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杨天龙沉吟片刻,将上午在茶庄听到嗡鸣声、手腕疤痕的反应,以及刚才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和声音,简要告诉了陈老板。但他隐去了韦城和实验室的部分,只说可能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
陈老板听完,神色严肃:“这听起来不像普通现象。杨科,您最好尽快联系专业人士。我可以现在就给李老打电话,看他能不能提前见您。”
“麻烦您了。”
陈老板起身去柜台打电话。杨天龙坐在原位,看着手腕上那道淡白色的疤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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